大冷天的穿著棉大衣,微胖的身材看起來圓滾滾的。
按理說這樣的身材應該很笨重才對,可女同志非但不笨重,反而格外靈活,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手裡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砰砰被打了一拳頭,又被狠狠的踢了一腳,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青市昨天難得下了,白天被那麼多人踩踏之後地上泥濘骯髒,張福盛為了裝逼大冷天穿著西裝,此刻上頭沾滿了汙漬。
他面目猙獰,奮力掙扎,希望能有人出來救他,然而周圍看熱鬧的人非但不靠前解救,反而往後退了幾步,遠離戰爭的中心。
旁邊那女人驚叫一聲,“報公安我要報公安。”
“報你麻痺!”孫慧雲愣了一下,發現救了她的人是火車上的小姑娘,頓時蹦起來朝著那個二奶衝了過去,薅住對方頭髮的時候另一隻手首接抓在對方臉上。
扇臉撓臉,擰腰抓脖子,孫慧雲一套動作非常流暢。
周圍看熱鬧的人原本還擔心孫慧雲,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們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男人出軌,圍觀的人也瞧不上,一家子將人女同志當猴子耍,自己在外頭包二奶,讓老婆在家養家餬口帶孩子不說還得給混賬男人養老人。
偏偏這老人也知情。
沒有比這更讓人憤怒的了。
沈驚蟄腳挪不動步了,一雙眼睛盯著那個腳踩著渣男,一臉正義的女人。
真是個神奇的女人。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心臟跳動的速度非常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再回想臨市那僅有的兩面,沈驚蟄都覺得那是一種緣分。
個子高,長的漂亮,大眼睛。
不是本地人。
沒想到於麗娟同志還認識臨市的人。
這不就跟她說的人對上了?
他略有好奇的看著,沒有近前,他有種預感,他如果上前影響對方的發揮,對方還得給他一腳。
姜曼一腳踩在張福盛的臉上,笑的一臉和善,“同志,哪個工地當工頭的?哦哦,想起來了,你要報公安,要不要我幫忙打電話報公安?正好讓你們老闆過來領人,我再叫個電視臺的記者來給你報道宣傳一下你們偉大的愛情,順便去你們工地給你倆掛個橫幅,或者往餃子館門口豎一塊牌匾?”
說話的時候姜曼還故意拿鞋子碾了一下張福盛的臉,張福盛此刻敢怒不敢言。
他也有一米八的個子了,人長的也壯,沒想到被個胖姑娘揍在地上摩擦。
報公安他不敢,找老闆他也不敢。
掛橫幅只會讓他丟臉。
他只能將目光落在打架的那兩個女人身上。
姜曼看著孫慧雲打的虎虎生風,比較滿意,那當二奶的女人細皮嫩肉的根本不是孫慧雲的對手,沒一會兒頭髮散亂,臉上被撓成了土豆絲兒。
看著對方慘樣,姜曼並沒有什麼感覺,她更好奇的是孫慧雲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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