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看著落荒而逃的男人,不禁迷茫了。
啥情況?
不是他自己說的,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她還欣喜不用想著怎麼撲倒對方就自己湊上來呢,結果她回應了一下對方就跑了?
跑了……
啥意思啊?
姜曼嘴角抽搐,寒風太冷,冷不過她此刻的心,此時只有被窩能溫暖她的心,姜曼首接進了招待所。
“男人的心思可真難猜,一點兒都不大方。”
要不是對方長的跟夢裡的男菩薩一個樣,她恨不得連夜走人。
招待所裡的被子不算厚,姜曼覺得有點兒冷。
不過姜衛國同志竟然給她放了一個暖水袋,掙扎著去打了熱水塞進被窩,又把棉衣搭在被子上,這才舒服了。
她不禁懷念她上輩子買的公寓,在大廠工作的第十年她升任高管,工資不低,便全款買了公寓房,裝修的很溫馨,可惜她裝修好後她工作陷入了瓶頸,忙碌的不行,回家的次數都很少,導致溫馨的小家沒享受幾天她就猝死穿了。
虧大了,早知道就不那麼拼命了,要是早有現在的躺平覺悟,她指定能活一百年,活個夠本。
上輩子當勞模當優秀員工的有什麼用,有命掙錢沒命花,白白便宜了其他人,這輩子誰都別想讓她再那麼拼命了。
別人雞自己,她雞爹雞老公不就成了。
她就是這麼沒出息的人了。
“唉。也不知道老爹今天怎麼樣了。”姜曼還真有些擔心姜衛國同志趁著她不在家就陽奉陰違把店給關了,就姜衛國那德性來說,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過她有眼線,一旦發現店不開門,就得給她報信,明天一早就是她跟眼線約定的時間。
她這麼懶一定是遺傳了親爹姜衛國,既然根兒出在他身上,那他就得負責,不掙錢養她那是不行的。
男人西十歲正當年,就該為了閨女努力奮鬥。
“希望男菩薩今晚再入夢吧。”
從招待所門口落荒而逃之後,沈驚蟄就後悔了。
他怎麼能在人女同志跟前說那麼不要臉的話,完了,人家鐵定把他當流氓了。
可回去該說什麼?
沈驚蟄差點兒賞自己一巴掌,怎麼能說那話。
算了,話都說了,總得回去解釋清楚,好不容易找個不錯的物件,萬一因此被他嚇跑了,他上哪兒再找這麼合適的物件去。
於是沈驚蟄又回去了,可惜招待所門前己經沒了人,服務員剛換了班兒,對沈驚蟄要找的人一問三不知,總不能大晚上的挨著敲門。
這可怎麼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