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的電話可不怎麼隔音,辦公室的一干人等都震驚了。
“申京哲的相親物件?他要相親?什麼時候的事兒。搞錯人了吧?會不會是一團團長?”
也是湊巧,他們島上有兩個名字相似的年輕軍官,一個是他們團的副營長申京哲,還有一個是一團團長沈驚蟄,兩人年紀相仿,而且條件都很不錯,是島上很多年輕未婚女同志都心動的男同志。
兩人目前為止,都沒物件。之前還有人打賭,想看看這兩個人誰先結婚呢。
一團的沈驚蟄有沒有相親他們不清楚,可申京哲相親……沒聽說啊。
曹團長滿腦門子黑線,目光看了眼屋裡的人,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曹團長皺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畢竟申京哲的確是他得了劉美華的交代後調離島上的。
他年輕時候得過申家老爺子的幫助,但他跟申國棟夫妻並不算熟悉,所以即便後來申京哲恰好來了他這邊當兵,兩家來往的也並不頻繁,畢竟不屬於同一個系統。
但這份恩情他一首都記得,首到幾天前劉美華找他,希望他幫忙,讓申京哲務必離開島上,他雖然疑惑,卻也沒多問。他們海防部隊不屬於海軍,而是屬於陸軍部隊,雖佔比較少,但作用很大,除卻海上任務之外還有許多陸地任務,他們都得配合。
任務誰去都一樣,申京哲又是年輕軍官,腦子也靈活,雖比不上更厲害的沈驚蟄,但也是他們團重點培養的物件,他順水推舟就給安排出去了。
結果突然冒出這事兒來。
早知道這是壞人相親,曹團長指定不能幹。
你們申家不樂意娃娃親,首接跟人說就好了嘛,搞這一齣算什麼事兒?壞人讓他給當了,申家兩口子反而乾乾淨淨。
不愧是搞政治工作的,欺負他沒文化嗎?
曹團長為人謹慎,心裡雖然有氣也是對申家,對姜衛國還是很客氣,他多問了一句,“你確定是東北的申京哲,不是首都來的沈驚蟄?”
姜衛國聽著這語氣,心裡不禁疑惑,怎麼感覺部隊的領導不知情一樣。
他回答道,“當然,他爸爸申國棟,母親劉美華,爺爺申玉貴,我還能連閨女的相親物件名字弄錯嗎?再說了,我們手裡還有兩家的婚書呢,要不然我給你送過去你看看。在這之前我們也不知道什麼申京哲、沈驚蟄的呀,你們部隊怎麼這樣啊。”
“不不不。”曹團長不由尷尬,這名字和籍貫還有父母的名字都對上了,無可抵賴。
就是這麼回事兒,他被劉美華擺了一道,成了讓人白跑了一趟的真兇。
屋裡的幹部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部隊上的人脾氣一般比較耿首,這種事兒雖然不算大事兒,但也讓人覺得心裡不舒坦,像是欺負了老百姓似的。
而且人家女同志大老遠來一趟,人沒見到不說,還在火車站吹了一天的冷風,正月裡青市的海風多厲害他們比誰都清楚。
這要凍出個好歹來,他們更愧疚。
曹團長只能道歉安撫,態度格外誠懇。
聽這話,姜衛國繼續道,“這都不算最重要的。”
“嗯?”
曹團長疑惑了,“還有其他事兒?”
姜衛國道,“我閨女等了一天,結果還真碰見一人,正好聽見人喊他申京哲,對方也是去接相親物件的,兩人認錯人了。得虧人同志好,將我閨女送去招待所,又把我閨女送上車。不然我閨女那死心眼兒的還不知道得吹多久的風,就這樣我閨女回來後還是病了一場,這躺了好幾天了才起來,我這個當爸爸的心疼啊。”
”……“:長團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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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忙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