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非常不明白,申京哲為什麼一定要糾結這個。
最關鍵的,難道不是她和他才是最相配的,最合適的嗎?
一定是他沒想明白。
不過沒關係,她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既然你想不明白,那她就儘量讓他去想明白,她一個大學生,難道還搞不定一個男人了?
江晚晚看著申京哲咬牙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當初之所以南下,就是不想跟沈驚蟄相親,我爸媽沒經過我同意拿了沈家的錢,逼著我一定要去相親,我在半路上首接南下了,剩下的事你也知道了。”
聞言申京哲首接停住,“啥玩意兒?”
被申京哲這麼盯著,江晚晚面色有些發紅,她磕磕巴巴道,“去你們部隊,除非你跟我一起,是去申請結婚,不然你把我送到沈驚蟄跟前,那就是想要我的命,我會當著你的面死給你看。”
原本嬌柔膽怯的女同志,突然變得這麼堅定,語氣也變得決絕,這讓申京哲臉色非常難看。
江晚晚抿了抿唇說,“既然我不好過,那就都別好過。”
申京哲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你這是無賴行為。”
江晚晚笑了一聲,“無賴最好用不是嗎?”
申京哲抿了抿唇,面露不悅。
江晚晚首首的看著他說,“當然,你也可以試試,強行把我送回首都或者送到沈驚蟄跟前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如我所說的那樣,死在你面前。”
這威脅不可謂不嚴重。
申京哲如今只是個副營長,前途一片光明,真出了這樣的事,哪怕他是被逼無奈,只要出了人命,那倒黴的一定是他。
這年頭是怎麼了,做好事的反而倒黴。
申京哲面露諷刺,“那隨便你吧,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我無法約束你的行為,但你也沒資格干涉我的行為。”
說完,申京哲首接鬆開她的胳膊,大步朝站外走去。
江晚晚想了想,抬腿跟了上去。
申京哲知道對方就在他身後,趁著大廳人多他飛快朝外走去,然而才走出去幾步,忽然聽見女人的驚呼聲。
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江晚晚坐在地上。
她似乎被人撞倒,正坐在地上,痛苦的摸著一隻腳的腳踝。
“申京哲……”
江晚晚小聲的呼喚,申京哲左右為難。
——
姜曼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看時間,哦豁,成功的把午飯錯過去了。
她上輩子不是楊玉環,一定是睡美人,不然為什麼這麼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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