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看著一地的狼藉，再看看姜衛國，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胸口悶悶的，也堵堵的。
在這一刻，爸爸這兩個字具象化了。
姜曼過去，“爸爸，我們回家。”
姜衛國點頭，“唉。”
姜曼皺眉看向姜洪濤和洪秀芬，“大伯大伯孃，你們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打架就打架，怎麼能把屋裡的東西都砸了呢，我爸好心過來拉架，你們要是不小心砸到我爸怎麼辦。”
門口看熱鬧的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洪秀芬和姜洪濤兩口子打架啊，這好傢伙，砸成這樣還過不過了。
“這也真是的，打架就打架，把傢伙事兒都砸了，老兩口回來不得找你們算賬啊。”
“就是，誰家打架能這樣啊。”
“姜衛國你也真是，你說你摻和哥嫂打架幹啥呢。”
姜衛國無奈笑了笑，“誰讓他們是我哥嫂呢，總得顧忌爹媽顏面不是。唉，我管不了了，我回去了。”
爺倆乾脆的走人了，姜洪濤和洪秀芬有苦難言。
隔壁的劉慧芳探頭瞅了眼，頓時瞪大眼睛，“大哥大嫂，你們砸成這樣，鍋都破了，碗筷也都砸了，這飯可怎麼吃啊。”
他們姜家，除了姜衛國結婚的時候就分了出去，他們兩家都跟著老兩口一起吃喝，所以砸的這些東西算是兩家的東西。
如今姜洪濤夫妻背下這黑鍋，這麼多東西必然也得他們賠償。
姜洪濤眼前一黑，不由想到這件事兒都是由洪秀芬惦記給自家侄子找媳婦兒而起，頓時火從中來，抬手就給了洪秀芬一巴掌，“你這個敗家娘們。”
到了樓下，姜曼握住姜衛國的手，一首到家，兩人都沒說話，一路上有人跟他們打招呼都是姜曼回應的，姜衛國一聲不吭。
到家的時候姜曼找出藥箱給姜衛國手上消毒。
砸那麼多東西，手上難免紮上什麼，還有出血的地方。
姜曼發現姜衛國的手還在發抖，消毒的時候，姜衛國似乎才反應過來。
可他捂住臉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姜曼穿書也沒幾個月，可從這個男人身上卻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
她不禁嘆了口氣，伸出胳膊抱住姜衛國，“爸爸，我沒事兒了，別說他們倆，再來倆也打不過我的，我把洪林給廢了，三條腿都給廢了。”
姜衛國一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你知道我聽見的時候心裡多糟糕嗎，嚇死了，我不敢想，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我就真的只能跟著去了。”
姜曼說不出苛責的話來，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
爸爸的後背看著寬厚，卻也有脆弱的時候。
“爸爸，你上午在家休息吧。”
姜衛國淚眼朦朧的看她，“店裡咋整，我還得掙錢呢，不掙錢你咋當富二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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