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這電話都不是回辦公室打的,從訓練場下來的他首接去了島上郵局,接通電話的時候就開始訴苦了。
姜曼有些納悶兒,“誰打你了?你不是個團長嗎,還能有人打你?你這麼不行嗎?”
這讓姜曼有些不理解。
她的男菩薩雖然只見了一面,但是那一身的肌肉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都幹到團長了,還能被人打?那打人的還能是師長或者司令?
沈驚蟄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必須得好好解釋,他忙嘆了口氣說,“真是一言難盡啊,不是我不行,而是不方便還手啊,不然我得給人扣一頂仗勢欺人的帽子。”
聽這話姜曼突然明白過來,“總不能是申京哲打的吧?”
沈驚蟄委屈,“可不咋滴,我在食堂吃飯呢,他過去哐的給我一拳,給我這都打懵了。”
沈驚蟄嗓門可不算小,這委屈一訴,郵局裡甭管來郵寄包裹的還是工作人員,都震驚的看向沈驚蟄,一個個豎起耳朵想要聽一下對面的人怎麼回答。
姜曼回答的也快,“那你該打回去啊。”
“唉,他一個營長,我一個團長,打回去不太好看。”沈驚蟄一副寬宏大量的語氣,又繼續說,“再說了,這是在部隊,我要還手了,兩人就屬於打架鬥毆了,這樣一來我倆就得被處分了,我是不打緊的,關鍵是申營長最近麻煩不斷,還有一些個人問題解決不明白,再添上這樣的事兒有些糟心。都是戰友,我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郵局幾個女同志相互看了一眼,都被沈驚蟄給震驚到了。
委屈自己?
怕不是故意不還手來找人女同志告狀吧。
軍區現在誰不知道申京哲和沈驚蟄同時相中了一位女同志,申京哲跟人有娃娃親,沈驚蟄則意外跟人女同志相錯親相處又不錯。
如今女同志估計左右為難,這兩個男人先幹起來了。
申京哲顯然不是沈驚蟄的對手啊。
一個團長跑來告狀,沒臉沒皮。
臉皮對沈驚蟄來說其實不算什麼大事兒。
還是那句話,打仗的時候誰管是怎麼贏的,必然是在道德範圍內無所不用其極。再說了他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不過是訴訴苦,讓姜曼心疼可憐他一下,那也是為了增進兩人的感情。
當然了,順便敗壞一下申京哲,那都是順手的事兒。
他這都光明正大的告狀了,必然不怕別人說。
姜曼思索了一下,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對申京哲更加不耐煩。
“那你離著他遠點兒,他那人腦子有坑,聽不懂人話,估計陷入到自我感動裡頭去了,他媽也是那樣的人。”
一聽這話沈驚蟄忙說,“沒錯,我跟他說的也清楚,可他就是說不明白一樣。唉,我也沒其他意思,就是跟你叨叨兩句,你可別嫌我煩啊。”
姜曼不禁笑了,“不會。”
聽聽男菩薩的好聽的聲音,聯絡一下感情挺好的。
這人起碼不像看上去那麼冷硬,以後相處起來也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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