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蟄的火車是五一當天的火車。
頭一天晚上,沈驚蟄就把自己打包送上岸,在一眾人的打趣聲中,提著行李袋去了市裡住了一宿。
不過因為太過激動,一宿幾乎沒閤眼就上了火車。
本以為上車後還能眯一下,但沈驚蟄發現根本不行。
以前自持情緒穩定,如今只恨這中間間隔的幾百公里不能讓他翻個筋斗首接跳過去。
火車啊,快點兒吧。
而在沈驚蟄上車的時候,姜曼總算把自己從床上拉起來了。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學校也給學校放了一天假,姜衛國同志也難得有了一天休息的時間。
但未來女婿要上門,姜衛國一大早就起來洗洗涮涮,將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又提著菜籃子出了門。
逢人跟人打招呼,一臉的喜氣洋洋。
幾個老太太跟姜衛國一道走去菜市場,難免問起來怎麼這麼高興,姜衛國就笑著說,“嗐,這不是姜曼之前去青市相親了嗎,那物件今天過來看她,晚上來家裡吃飯。”
前一陣子申京哲來姜家的事兒大家還記得清清楚楚,那青年長的可是精神,聽說還是個營長,就這條件姜家都沒看上,如今正牌的要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青年。
大家明面上雖然不說,但都覺得姜曼爺倆有些好高騖遠了,那個申京哲雖說沒把家裡的爹媽整明白,但條件要他們說是一頂一的好了,要不然那個女同志也不能一路追著不放。
“那青年也是當兵的?”
“可不是咋滴。”姜衛國不禁提高了嗓音,謙虛道,“那小子十六七就出門當兵了,現在好像才是個團長?”
才……
陳大娘震驚,“二十六七的團長?這不可能吧?”
“這還能說謊啊。”姜衛國不無得意,他閨女之前被杜宏斌哄騙,又被申家欺騙,可是讓他窩一肚子火,如今沈驚蟄過來,可不就能給他張臉了,不顯擺一下怎麼行。
姜衛國笑道,“晚點兒你們就見到了。”
姜曼起來時,姜衛國也提著菜籃子進了門。
雞鴨魚肉買的格外齊全。
看了眼頭髮跟雞窩一樣的姜曼,姜衛國忍不住說,“抓緊捯飭一下,該化妝化妝,我不是給你買了東西了,還有你那狗窩也收拾一下,讓人見了笑話。”
姜曼瞥了眼菜籃子,說,“中午我想吃辣子雞。”
“晚上再說。”
“那我吃水煮肉片。”
姜衛國:“晚上再說。”
頓了頓,“中午簡單吃一點兒行了,菜是買了招待未來女婿的。”
姜曼不禁撇嘴,“我都沒說跟人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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