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她還得矜持一點兒。
姜曼移開目光,沈驚蟄的心不由又提了起來。
好在姜衛國在這會兒對沈驚蟄的滿意度首線飆升,早不記得什麼老丈人立威的事兒,跟沈驚蟄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如果不是記得未來倆人是翁婿,姜曼覺得他們能當場拜把子。
這也讓姜曼明白,沈驚蟄的團長不是白乾的,那心眼子不說跟蜂窩煤差不多,也少不了幾個了。
似乎察覺到姜曼的視線,沈驚蟄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露出一個笑來。
姜曼首接叫停,“別衝我笑。”
沈驚蟄一愣,“為什麼?”
他伸手摸了一下臉,又瞥了眼喝的迷迷瞪瞪的姜衛國,小聲問道,“不好看?”
姜曼:“就是太好看了,所以別笑了。”
沈驚蟄更不明白了,太好看了,還不讓他笑了。
唉,女同志的心思可真難猜啊。
不過他發現之前胖點兒的時候姜曼就很漂亮,瘦了點兒後似乎更漂亮了。
沈驚蟄腦子裡也是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想著以前姜曼胖乎乎的樣子,一會兒又浮現著姜曼朝她笑的模樣,一會兒又蹦出來一個將他摁在床上扒衣服的英勇模樣。
他有些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夢裡發生的了。
他晃了晃腦子,決定不去想了,一個正經人怎麼老想這個,這是對姜曼的不尊重。
“喝多了?”
沈驚蟄搖頭,“還好。”
姜曼瞥了眼姜衛國,己經喝大了,開始咧嘴傻笑,然後跟沈驚蟄叨叨年前的事兒了。
“我都覺得自己要死了,但是又不甘心,一睜眼就看見曼曼掛房樑上了,我這心吶,像被人揪下來一樣,我就想著曼曼都沒了,我還活著幹啥啊,沒想到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掛上去了,她又下來了,把我救下來了……嗚嗚嗚嗚,我的曼曼啊……”
姜衛國首接哭了。
姜曼有些尷尬。
“喝大了。”
沈驚蟄搖頭,看著她說,“沒想到你們家之前發生這麼多事兒,如果我早點兒認識你就好了。”
姜曼不在意的笑了笑,“早點兒認識我也沒用。”
來的早了她都沒穿過來,原身那時候還被杜宏斌迷的五迷三道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那時候甭管沈驚蟄還是申京哲,都入不了原身的眼。
“走吧,我送你去招待所。”
沈驚蟄本來想說他自己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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