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個屁。”
好嘛,姜曼以為姜衛國同志跟陳寶善夫妻說了,姜衛國以為姜曼作為外甥女親自給舅舅和舅媽說了。
於是誤會就這麼結成了。
陳寶善自然知道申京哲的事兒,但不知道沈驚蟄,於是為了防止有誤會產生,姜曼將相錯親和申家鬧掰的事兒說個一清二楚。
氣的陳寶善對著申家破口大罵十分鐘,而後又把姜衛國的不靠譜罵了五分鐘。
他罵的時候姜曼就在邊上幫腔,爺倆將申家罵了一個天翻地覆,完了陳寶善說,“啥時候結婚?”
姜曼一怔,光顧著說要結婚了,結婚申請都沒下來呢。
“還不知道。”
陳寶善:“……你和你爸可真是親爺倆,沒一個靠譜的。”
不過姜曼也真的沒法說,昨天她也跟沈驚蟄確認了,登記可以在部隊駐地也可以在沈驚蟄老家也就是首都,也可以在臨市。
雙方父母碰面問題也不大,沈驚蟄的母親雖然沒見過,對方之前給寄的衣服她也穿不上,但一切跡象都能表明對方並不是個不好相處的人,起碼對兒子的物件很人情,其他的禮品可都是認認真真挑選的。
沈驚蟄也說了,要不是他攔著,他媽於麗娟女士恨不得首接跑來臨市跟她賠禮道歉。
所以她和姜衛國一合計,覺得見父母也就是個流程,可以的話首接在首都領證結婚,反正他們父女倆的親戚也就舅舅一家,舅舅一家要是有空那就去,沒空的話他們兩家一起吃個飯也行。
對複雜的婚禮流程,姜曼敬謝不敏,想到穿的闆闆正正的忙活一天,她寧願首接領證入洞房。
“反正你們把七月的時間空出來,隨時去首都參加婚禮吧。”
甭管對方有事兒沒事兒,姜曼作為受寵的外甥女就是這麼強勢。
關鍵陳寶善還答應了。
電話一掛,陳寶善就跟他媳婦兒說了這事兒,大舅媽也笑了,“去,必須得去,咱還得給準備好好的嫁妝。”
東西帶不去?
沒關係,給錢!
當了老闆娘的舅媽不差錢兒。
“怎麼著也得給曼曼把這臉面給撐起來了。”
三天後姜曼收到了沈驚蟄寄過來的資料。
與資料一塊寄過來的還有沈驚蟄的一封信,裡頭洋洋灑灑寫了兩張對姜曼的思念。
用姜曼的話總結:膩歪。
但心情也是真的好。
拿著函調報告表,姜曼就去了街道辦事處。
姜家的事兒在這一片幾乎就沒人不知道的,街道辦的幾個領導也都認識姜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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