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檢報告也得一塊提交,等師部領導批覆之後,沈驚蟄才能跟姜曼領證成為夫妻。
實際上結婚報告通過後他們的關係也就定了,領證只是一個程式問題。
待一切辦完,也己經下午,兩人去食堂吃飯,免不了被人圍觀。
而且很不湊巧,還碰見了江晚晚,只是不見申京哲。
江晚晚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端著飯盒坐姜曼旁邊了,“沈驚蟄,我媽回首都了。”
沈驚蟄奇怪的看她一眼,“你媽回首都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晚晚一頓,看了眼姜曼,突然訕笑,“也是,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我們雖然曾經算未婚夫妻……”
“打住。”沈驚蟄皺眉打斷她,“我說你這女同志可別亂碰瓷兒啊,我都不認識你,什麼未婚夫妻,你腦子有病去治一下,在我這胡說八道什麼?”
沈驚蟄當即喊道,“警衛連的人呢,趕緊的,這兒有個神經病,在這兒碰瓷兒。”
碰瓷這個詞還是姜曼講給他聽的,現在用在江晚晚的身上還真是非常合適。
姜曼一臉興奮的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就是不吭聲。
江晚晚冷著臉說,“我是江晚晚。”
“我不認識江晚晚,我只認識姜曼。”沈驚蟄對著過來的警衛連的人說,“這個女人,在這胡說八道,趕緊的抓起來審問一下,我懷疑她是特務,故意來接近我探聽什麼軍事機密的。”
隨口就來,根本不給江晚晚說話的機會。
別說江晚晚了,就是姜曼都沒有發揮的餘地,她都擼好袖子準備幹仗了,沈驚蟄愣是讓她沒有出手的機會,她乾脆點頭,“沒錯,我作證。”
江晚晚氣結,“我曾經跟你是相親物件難道不對嗎?”
“啥相親物件,我這輩子就跟姜曼相過親。”
以前在部隊相過兩回這事兒沈驚蟄首接不認,那都不是他自願的。
警衛連的人還真知道江晚晚,忙跟沈驚蟄解釋,“這位江晚晚同志是申京哲副營長的愛人……”
“他的愛人跑我跟前說什麼曾經未婚男女幹什麼?不是腦子有病那是什麼嗎?要麼就是故意來破壞我跟我物件的婚事?哎呦,那更不得了了,破壞軍婚。”
江晚晚忍著怒氣,知道今天想挑撥是不成了,她扯了扯嘴角,眼眶微紅,“沈驚蟄同志,是我說錯話,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
“不,我們兩家可沒交情了,我媽說了,在你家騙人的事兒發生後兩家就斷絕往來了,完全沒有一點兒交情。”
沈驚蟄說,“趕緊一邊兒去,看著都辣眼。”
最後江晚晚還是被警衛連的勸著走了,她也沒臉在這兒繼續吃飯,食堂裡不少的人可都看見了。
等人走了,沈驚蟄還驅趕看熱鬧的人,“看什麼看,沒見過我物件這麼漂亮的人啊。”
熟悉的腔調,讓認識的人頓時笑了起來。
不過大家也說不出沈驚蟄不好來,這事兒的確是江晚晚有毛病。
相錯親是不假,可江晚晚當初怎麼纏著申京哲的好多人都知道,現在搞這一齣,大家也沒覺得江晚晚想對沈驚蟄怎麼著,估計就是想噁心姜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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