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嫌棄自己,那就只能嫌棄身邊的人了。
沈驚蟄其實躺在那兒都靠著床邊兒了,但夏天靠的近,他身上熱,姜曼稍微一碰都覺得燙人。
可沈驚蟄又覺得都結婚了再打地鋪也不合適,就側身看她,“這樣行了嗎?”
姜曼嘆氣,姜曼看著頭頂的風扇,“現在你還沒風扇招人喜歡。”
這下沈驚蟄都覺得委屈了,“我們是兩口子。”
“嗯。”
姜曼親親他,“還委屈嗎?”
沈驚蟄首接湊的更近,首接埋臉,悶聲悶氣道,“這樣才好了。”
埋臉,大概是沈驚蟄最喜歡的動作了。
姜曼實在無法理解,但有時候埋著埋著就容易擦槍走火。
夏日炎炎,兩口子在屋裡又開始沒羞沒躁。
可能長途跋涉就對沈驚蟄沒有任何影響,至少姜曼是真的累了很快睡了,沈驚蟄還能起來伺候媳婦兒。
打水的時候沈驚蟄發現姜衛國的房間燈還亮著,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姜衛國的確睡不著。
靠在床頭抱著一個盒子,裡頭是陳紅雲的照片。
認真說起來他和陳紅雲算是姐弟戀,他是抱了一塊金磚的,找個姐姐一樣的老婆,姜衛國其實美滋滋的,因為陳紅雲對他真的很好,好到讓他都快忘了自己父母對他帶來的傷害。
他如今也西十歲的人了,可似乎仍舊逃脫不掉那對夫妻帶來的窒息。
或許離開才真是最好的法子。
“陳紅雲啊,陳紅雲,你害慘了我,說好的軟飯,我沒能吃一輩子。”
“閨女我養大了,也結婚了,明天他們就去看你呢,你看看咱女婿,長的還挺帥,就是沒我年輕時候帥。”
“唉,你說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青市呢?”
姜衛國絮絮叨叨,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第二天沈驚蟄早早醒了,姜曼父女倆恢復正常作息,開始了睡懶覺的日子。
十點多,沈驚蟄將早飯做好,這才喊了兩人起床吃飯。
睡了一覺姜衛國似乎忘了昨晚的憂愁,一邊吃一邊問姜曼中午想吃什麼。
姜曼也不跟親爹客氣,就點了幾個菜,姜衛國嘀咕,“大夏天的也不怕熱。”
什麼水煮魚,什麼麻辣香鍋的,淨吃些稀罕東西。
姜衛國嘀咕歸嘀咕,但還是算計著買哪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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