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己經到了傍晚,家家戶戶都開始做晚飯了。
姜衛國蹲在井臺邊正拿著一個刷子費力的刷海蠣子,聽見動靜也朝門口看了過去。
大門開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看著姜曼。
女人齊耳短髮,身上穿著短袖襯衣,黑褲子,往那一站氣勢挺足,配上那張法令紋很深的一張臉,顯得人很刻薄不好惹。
然而下一秒女人臉上表情突然溫和了一些,“你是姜曼吧?”
姜曼點頭,狐疑道,“您是……”
“我是劉美華,申京哲的媽媽,你一歲的時候我們見過。”
劉美華說完,姜曼嚯了一聲,姜衛國反應更快,手裡拎著刷子就衝過去了。
“你還有臉上門,誰給你的臉?”
姜衛國怒目而視,一臉的不爽。
兩家人以前就見過,老一輩人還是至交好友,陳家的老爺子又早早去世,要不是因為這個,他們申家的老爺子也不能因為念舊情提議給孩子訂了娃娃親。
從一開始劉美華就沒瞧上姜曼,陳家以前的確不差,但陳老爺子死後,陳紅雲嫁了這麼個沒出息的男人,姜家更沒法看,她不樂意也實屬正常。
不就是把京哲給調離島上了?
劉美華壓根兒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只是她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她兒子竟然被江晚晚那樣的女人給害了還結了婚。
所以她聽說姜曼隨軍來大院了,就想來看看姜曼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同志。
沒想到這麼漂亮,也是姜曼的爸爸長的就好,閨女隨爹了。
更沒想到的是她好心來看望姜曼,姜衛國竟然首接這樣的態度。
劉美華往後倒退兩步,驚愕道,“你是姜衛國吧?你這什麼態度?”
姜衛國都要被氣笑了,拿著刷子一步步逼近,“我什麼態度?老子就這態度。”
他聲音這會兒也不小,隔著馬路那邊孫大娘出來了,“衛國啊,咋了?”
姜衛國立馬錶演變臉,“沒咋,來了個不長眼的,正攆人呢。”
劉美華臉色更不好了,“姜衛國,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敢幹什麼呢?”姜衛國不肯罷休,“當初我們曼曼可是啥都沒幹呢,就被你這老東西騙著來青市吹了一天的冷風,哎呦喂,我可憐的閨女,吹了一天冷風回去就病倒了,好了人都瘦了一大圈兒。”
姜曼:“……”
不是姜衛國同志,咱能不胡說八道嗎。
啥叫病倒了好了就瘦了一大圈兒,難道不是你非得要閨女減肥不給飯吃才瘦的嗎?
可惜這會兒姜衛國戲精上頭,也可能說的太多了自己都信了,他眼睛都氣紅了,“你們申家的孩子就是個寶,我們姜家的孩子就是草了嗎?”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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