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廠李廠長道,“看著可不像啊。”
姜曼抹眼淚,“李叔叔,我爸就是聽他們說想搶佔我們的房子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年前我爸病成什麼樣,你們是知道的,他身體本來就沒好利索,這半年來我爺爺奶奶老是來找事兒要錢……”
“我們什麼時候來要錢了?”
姜曼臉不紅心不跳道,“來要的還少嗎?還指使孫子來撬門呢,大家可看見了。”
她繼續可憐巴巴的說,“李叔叔,我爸這半年過的很辛苦,這本來想著跟我們去島上照顧我們,結果我爺爺奶奶又來逼他……嗚嗚嗚嗚,我的媽啊,你死的太早了,有人欺負你男人和孩子啊。媽啊……”
陳紅雲自小在機械廠長大,跟李廠長等人也都認識,當年李廠長還沒當廠長的時候還追求過陳紅英呢,只是李廠長臉不好看,沒能成功,敗給了姜衛國。
這會兒姜曼在那兒哭媽,可不就勾起了李廠長的回憶,旁邊的尚書記皺眉,“去個人把紡織廠的領導喊來,怎麼回事兒,天天往我們家屬院欺負人,把我們都當死人了嗎?”
姜老頭一滯,“不是我們氣的!”
姜曼哭道,“是不是你們喊著非得讓我爸給你們養老,我爸在哪兒你們跟到哪兒的?我也想問問紡織廠的領導,既然我爺爺奶奶都說了,房子可以收回去,那我想肯定很多人想要房子了。”
“我的爸爸呀,我的爸爸啊。”
姜衛國躺在那兒還是一動不動。
姜曼首接過去公主抱將人抱起來了,“李叔叔,商叔叔,我先帶我爸去醫院了,麻煩幫我家給鎖一下。”
“行。”
李廠長首接答應下來。
“你別走……”
姜老太根本就沒機會再說,姜曼己經抱著姜衛國蹭蹭的往樓下去了。
力氣之大,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這丫頭力氣真大啊。”
“力氣大也是被人欺負啊。”
陳大娘朝姜老太夫妻呸了一口唾沫,“不要臉,雖說不是親生的,也不能這麼糟踐人啊,你們有好東西的時候想不到姜衛國,養老反而找姜衛國了,他這些年可沒少貼補你們。”
“你們知道什麼?”姜老頭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孝敬我們是理所應當的。”
姜老太怕他說錯話,忙拽了他一下,然後說,“他怎麼不是親生的,他就是我們親生的兒子,他給我們養老是理所應當,我們三個兒子,我們想讓哪個兒子給我們養老,哪個兒子就得給我們養老。”
她胡攪蠻纏道,“他的房子就是我們的房子,你們滾出去。”
“滾出去的是你們。”
尚書記也不是個好脾氣的,首接喊過來幾個青年,“把他們拽出來。”
都不用青年,陳大娘幾個女人首接上手將倆老登給拽出去了。
李廠長把門被關上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怪不得紡織廠不行了啊。”
被人匆匆喊來的紡織廠廠長呼吸一滯,差點兒從樓梯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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