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十幾年他談了不少物件不假，也跟好幾個女同志來往過不假。
可問問他當時怎麼想的。
他也不知道。
就算問他是不是喜歡人家，他也不知道！
就像有什麼的東西控制著他做了這些事一樣，根本不受控制。
他一個養閨女都費勁的人，怎麼可能想著去再婚給自己增添壓力。
“唉。人生啊。”
夏日的清晨，暑氣還未徹底升起來。
這是姜衛國從小就生活的地方，可他現在要離開了。
看著越來越遠的機械廠大院，姜衛國竟然又想哭了。
他拽了一下身上揹著的包，心才算穩定了一下。
“這裡頭裝什麼了？”
姜衛國緊了緊，“陳紅雲同志的頭髮和照片。”
“我記得還有個小瓶子。”
姜衛國：“那是她的骨灰。”
姜曼：“……”
她一臉意外，“想不到啊，您還是個情種。”
“不。”
姜衛國看著東邊漸漸出來的太陽，一臉的依賴，“她死前說了，死了也會保護我，所以我留下這些東西是為了保護我自己，這是我的護身符，她說了要養我一輩子，既然失約了，就得保佑我一輩子。”
姜曼：“……”
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姜衛國哼了一聲，“你不懂，你看，這些年咱爺倆也算順風順水，全靠著她保佑我們。”
姜曼一言難盡，算了，還是別說了。
這兩口子的事兒她就沒搞清楚過。
到火車站上了火車，姜曼首接把看行李的重任交給姜衛國，就利索的躺下補覺去了。
火車咣噹咣噹往青市去了。
一首到下午三點多才停下。
溼熱的風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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