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哼了一聲,“因為我是王母娘娘座下最疼愛的小仙女兒,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聽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姜衛國頓時氣的走人了,“沒個正行。”
姜曼哈哈笑了起來,“這事兒也不難猜啊,就申京哲那性格,指不定還沒哄好自己跟江晚晚過日子呢。而且申傢什麼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真要是個好相處的,是個好人,當初也不能那麼哄咱,讓你閨女走這一趟了吧。”
說完姜曼忍不住皺眉,一拍巴掌,“我去,敵人都到一個大院來了,我不報仇有些說不過去啊。”
“報什麼仇?”
姜曼:“騙我來青市吹海風的仇。”
姜衛國撓頭,“可如果沒有這一齣,你也不能跟小沈認識啊,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他們也被咱折騰的不輕,也丟臉了,拉倒吧各家過各家的日子。”
見姜曼臉上透著不甘心,姜衛國又勸,“你想想啊,讓敵人自我消耗多好,萬一你去一鬧,申京哲他媽原本跟江晚晚合不來的也合起夥來對付咱怎麼辦?得不償失啊、”
“也對哈。”
當初知道被申家人哄了之後,姜衛國先給部隊打了電話,把三團的曹團長好一個埋汰,那之後曹團長必然會找申京哲他媽質問。而且她爸也往申京哲他爸單位打過電話,這事兒估計也落了沒臉。
真計較下去,就怕像她爸說的,原本江晚晚婆媳可以自我消耗的,被她一摻和首接一致對外對付她了,那就麻煩了。
姜曼當機立斷,“那就先這樣,敵不犯我,我不犯人。敵若犯我……哼。”
她把手指頭捏的嘎巴嘎巴響,姜衛國都不禁咯噔一下,心裡也鬆了口氣。
姜衛國是真的擔心啊,這不是他的錯覺,自打年前爺倆經歷生死後閨女就性情大變,有點兒暴力傾向,凡事喜歡動手。雖說沒揍過他這個當爹的,但當爹的也擔心閨女給人打壞了。
這可不是法外之地,如今閨女還是個團長媳婦兒,鬧個不好容易叫人覺得她得理不饒人,還仗勢欺人。
要沒申家的多事,也找不到沈驚蟄這麼讓閨女滿意的女婿。
“行了,你這飯才吃完,午飯我也不做了,我下點兒掛麵吃了也不做了。”
沈驚蟄今天中午回不來,爺倆在家湊合一下拉倒了。
小院的院牆外有一棵梧桐樹,樹幹粗壯,己經不知道多少年了,落在院子裡投下一片陰涼。
姜曼好吃懶做,出門遛彎都不想去,要不是姜衛國押著,她能首接再躺回去。
於是爺倆在樹下溜達一會兒,聊聊天,然後各自回屋睡午覺。
他們爺倆配合默契,彼此瞭解。
但申京哲家裡氣氛就不怎麼和諧了。
江晚晚天剛亮就挎著籃子去副食店買了肉和菜,劉美華的氣也沒落下去。
早飯江晚晚熬了米粥,炒了青菜,劉美華一臉嫌棄,申京哲給說了兩句好話,當著申京哲的面,劉美華什麼都沒說,等申京哲一走,劉美華首接不陰不陽的說,“喲,還會吹枕頭風了,功力還挺身後,當初就是靠這個才騙了我兒子吧。”
江晚晚給申京哲下藥的事兒,申京哲沒對外說過,卻沒瞞著自己爹媽,將事情經過都說了清楚。
要不然劉美華也不能這麼生氣,這麼厭惡江晚晚。
江晚晚自知理虧,申京哲又沒在家,便沒跟劉美華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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