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覺到此時看熱鬧的人太多了，就有些丟臉，收回視線時突然瞥見姜曼的身影，頓時覺得難堪。
偏偏姜曼一臉的看熱鬧，旁邊姜衛國也是興致勃勃。
這讓他顏面無存，無言以對，想想這些事也的確是他媽給鬧出來的，要不是他媽當初看不上姜曼，故意搞那一齣，說不定他己經跟姜曼結婚了。
一想到這個，申京哲不禁對他媽也產生了一些不痛快和生氣。
“你先回去，我還得上班呢，晚上回去我再跟媽說說。”
申京哲微微轉身，低聲勸道，“你看看那麼多人在這兒呢，你好歹給我留點臉行嗎？”
江晚晚咬唇，“是因為姜曼在這兒嗎？”
聽江晚晚提到姜曼，申京哲頓時呼吸急促，眼神也變了一些，“我們在說你和媽的事，你提姜曼幹什麼？”
不等江晚晚分辯，申京哲神色嚴肅許多，“晚晚，你既然嫁入我們申家，那就是申家的兒媳婦兒了，就應該以申家的名譽為重，有什麼事你完全可以等我回家再跟我說，就這麼大張旗鼓的讓人叫我出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婆婆的不對……江晚晚，你不覺得你過分嗎？”
這話一齣，姜曼都覺得震驚了。
老天爺啊，這都八六年了，竟然有人能說出這種話來了。
得虧她和申京哲沒成，真要成了，她這樣的不得天天跟婆婆打出屎來啊。
江晚晚顯然也不敢置信，她指了指臉，臉色煞白，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身體虛弱，“申京哲，你眼瞎了嗎，這是你媽打的，你看不見嗎？”
不是看不見，是看見了也不想管。
她伸手去扯申京哲的衣服，申京哲抽回了胳膊，言語閃躲，“江晚晚，婆媳相處總是會有矛盾，你得好好解決。我媽是個很善良的人，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個善良又心軟的人，你怎麼不自省一下，為什麼她會打你？是不是你說了什麼話惹惱了她？”
“她是我媽，你來找我，我能怎麼辦？我一年到頭可能都回不去一次，我結婚他們都沒能過來，這好不容易調休才過來看我，你為什麼就不能跟她好好相處？”
“即便是她的不對，她又不是在這待一輩子，你就不能忍忍嗎？”
申京哲痛心道，“江晚晚，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江晚晚呆滯了。
姜曼也呆滯了。
圍觀的大娘大嬸兒，大姑娘小媳婦兒們也呆滯了。
完全無法相信這話是從申京哲嘴裡說出來的。
現場鴉雀無聲。
申京哲挺首了胸膛，覺得自己說的挺對的，在場的女人當婆婆的比較多，或許能理解他的想法。
至於姜曼，申京哲完全不敢與姜曼對視，總覺得自己過的一團糟亂，姜曼會更瞧不起自己。
姜曼好半天吸了口氣，對姜衛國說，“爸爸，我突然覺得我好幸運啊。”
懵逼的姜衛國反應了一下，“啥？”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朝姜曼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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