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笑了,“大叔,我說了我不差錢兒,我男人是島上的軍官,家裡也有家底兒,別說九十塊,就是九百塊我也不會讓我爸做這伺候人的活。”
“這不是……唉。”
張富強絕口不提租房子的事兒,姜曼便主動問,“我喊街道辦的人過來見證一下籤合同你看可以嗎?”
張富強看了眼自己,苦笑道,“我這都起不來,怎麼籤合同。”
“那你什麼意思?”
張富強又不說話了。
姜曼不禁笑了,“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首接把前天寫的證明拿出來了,“那你給我結一下賠償金,我再找其他門頭房去,這說明是你要求寫的,你不可能不認賬吧?”
“我這還傷著!”
“是啊,你是傷著,不是死了。”姜曼說話毫不客氣,“我爸無親無故,就因為好心在這兒照顧了你一晚上,還端著給你上廁所,結果我們提租門頭房的事兒你又推三阻西,怎麼著,覺得我們好欺負嗎?照顧你一晚上沒要錢吧,昨天幫著把你送醫院也沒要錢吧?大叔,一把年紀了想想,這麼做到底對還是不對。”
張富強啞口無言,這事兒本就是他不佔理。
但小楊的做法讓他覺得慌張,要是接下來也這樣,那他可怎麼辦,
昨晚上姜衛國在這兒照顧他,很細心也很耐心,所以他動了這個心思。
剛才他故意不接話茬,就是想用門頭房拿捏一下,結果這小姜是一點兒不接話茬。
他能不知道這麼做不道德嗎?這不是沒辦法嗎。
不過姜曼話說到這份上,張富強也不好再推脫下去,嘆了口氣說,“行吧,順便把小楊喊回來。”
這事兒還得小楊來,拿了錢必須得幹。
兩人才說完,小楊就來了,神色自然,一點兒沒有因為昨晚的事兒不好意思,還給帶了早飯過來。
姜曼站在那兒沒走也沒說話,張富強還有些奇怪,等姜衛國來了,姜曼才對小楊說,“小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了?”
小楊本來正說著話,不由一頓,“什麼事兒?”
姜曼就瞥了眼姜衛國,小楊疑惑眨眨眼,“啊?”
“昨晚是我爸替你在這兒照顧的張大叔。”姜曼幾乎忍著火氣說出的這話,姜衛國拉了她一下,小聲提醒,“別打架,這裡是醫院。”
姜曼沒理他,只看著小楊,“你有什麼要說的?”
小楊臉上表情落下來,隨意的對姜衛國說了一句,“謝謝啊。”扭過頭去繼續跟張富貴說話了。
“然後呢。”姜曼伸手用力一扯,小楊不得不重新與她對視了。
小楊皺眉,“什麼然後?這事兒不是姜叔叔自己願意的嗎,我也說謝謝了,你還想怎麼著?”
一聽這話姜曼首接氣笑了,“你拿著工錢承諾在這兒照顧張大叔,結果你一去不回,臨走前還知道讓我爸在這兒頂班,回來一句謝謝就能抵消了?”
小楊臉色難看,首接站起來,嚷嚷道,“要不然呢?”
”。錢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