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看見江晚晚的一瞬間,沈驚蟄就抓住了姜曼的手。
姜曼好奇看他,“怎麼了?”
沈驚蟄警惕的看了一眼江晚晚,說,“你別動手,回頭我搞她男人。”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姜曼忍不住笑了起來。
“放心,我不打架,只要她不動手,我保證不動手。”
聽她這麼保證,沈驚蟄稍稍放了心,姜衛國看了眼沈驚蟄,還是太年輕了,對姜曼的惡劣認識的不清楚。
“姜曼。”
江晚晚到了近前停下,強忍著去看旁邊沈驚蟄的衝動,目光落在姜曼身上。
姜曼看她,“有屁快放,忙著呢。”
江晚晚皺眉,“姜曼,我知道你沒上過大學,文化水平會低一些,但是你好歹嫁的是沈驚蟄這個團長,就不知道提升一下自己的素質,讓自己文雅一點兒嗎?”
她瞥了一眼沈驚蟄,不贊同道,“姜曼,我如果是你,我就……”
“可惜你不是啊。”
姜曼打斷江晚晚,轉頭抱住沈驚蟄的胳膊,夾著嗓子說,“老公,你覺得我文雅嗎?”
在場的人渾身一抖,姜衛國眼睛瞪的比牛都大,驚呆了,他閨女太噁心人了,趕緊跳到一邊假裝不認識她。
可沈驚蟄就避無可避,感受著姜曼嗲嗲的喊著,嘴上忙說,“文雅!沒,曼曼是我見過最文雅的女人。”
他還瞥了眼江晚晚,皺眉道,“倒是江晚晚同志,誰家文雅的女人會打架啊,出門之前你都不照鏡子的嗎?”
江晚晚只覺得心口被紮了一刀,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晚她跟劉美華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兩人都沒佔著便宜,可她這臉上和脖子上也被抓了好幾道,早上起來都有些腫了。
為了噁心劉美華,她這才來找姜曼。
可對上姜曼的時候事情又不可控了,她忍不住想刺激姜曼。
和姜曼對比起來,她有太多可以比的了,她可是首都人,她的父母也都是首都的工人,她本身還是大學生畢業,文化學識就比姜曼高。
姜曼憑什麼能站在沈驚蟄旁邊,於是腦門子一熱就把正事兒給拋諸腦後了,首接攻擊姜曼。
結果沈驚蟄還護著姜曼。
江晚晚抿唇,深吸一口氣,“我這是意外。”
“嗯,意外跟婆婆幹架了。”
沈驚蟄嘖了一聲,“我家曼曼就不一樣了,曼曼跟我媽好的跟親孃倆兒似的,想打都打不起來。”
江晚晚咬唇,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結文雅這個問題了,“沈驚蟄,昨天你愛人姜曼把我婆婆給打了,這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行啊,我是團長級別,為了表示不欺負你們申副營長,我們首接去找師政委怎麼樣?”沈驚蟄非常熱心腸的提議,“順便讓領導知道一下申家當時是怎麼 騙人的,讓領導知道一下江晚晚同志是怎麼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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