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笑了,“你租給我也是走了大運,一般人可沒我這魄力。”
“年付?”
姜曼:“合同籤十年,租金一年一付。合同我來搞。”
張大叔驚訝,“還搞合同啊,這麼講究?”
“可不,咱都是講究人,十年呢,行不行?萬一您看我買賣紅火中間兒收回去怎麼辦,必須十年。”
大叔對這個倒是沒有異議。
就像姜曼說的,這個門頭房位置好是好,可大小上高不成低不就,大單位覺得有點兒小,更稀罕大面積的,私人租賃的,拿不出那麼多租金。
姜曼說,“這個時間有點兒晚了,我回去就擬合同,明天咱去街道把合同簽了,咱也別反悔,行嗎?”
“成,做人要這點兒誠信都沒有,那咱還做個啥。”
張大叔還真怕姜曼明天不來了呢,“要不然咱先寫個證明?”
姜曼笑眯眯道,“行啊。”
幾人首接去了這條街所屬的街道辦,在街道辦的證明下,寫了一個租賃的證明。
證明上就寫了姜曼會租賃這門頭房,張富強會把門頭房租給她,違約的一方賠償五百塊錢。
等從街道出來,時候也不早了,明天沈驚蟄還得上班,他們就一起坐船回島上去了。
到家的時候趁著姜衛國去做飯,沈驚蟄就跟姜曼說,“我發現你是真的大膽,想一齣是一齣的。”
在首都的時候也是這樣,說要買房就去看房,雖說最後沒買成,卻也有意外之喜把自家的房子弄回來了。
這來青市,前天才來,今天就迫不及待搞門頭房做買賣。
姜曼看著他笑,“因為不是我開啊。”
沈驚蟄:“……”
姜曼捏著他的下巴笑的一臉盪漾,“我發現家裡有其他人不方便咱倆發揮,保姆也好,親爹也罷,都不行,所以還是讓爸去掙錢吧,躺平的事兒一家有一個就成了。”
沈驚蟄被她逗笑了,可倆人靠的又太近,心裡難免有點兒想頭。
“媳婦兒……”
眼瞅著他這眼神兒又要拉絲兒,姜曼忙推開他,“行了,給你老丈人搭把手去,不然一會兒又委屈了。”
沈驚蟄唉聲嘆氣的去幫忙去了,姜曼這才實現躺平。
不過抽空得找人打個躺椅,夏天放在院子裡樹底下,搖搖晃晃的那就爽多了。
她看了眼門口那棵樹,長的可真不錯啊,但毛球飛舞的時候就不討人喜歡了。
“洗手吃飯了。”
姜曼起來去洗手,姜衛國端著菜跟沈驚蟄一起出來放到院子裡的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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