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想起之前江晚晚在她跟前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想了想說，“可能是她家裡人？她前幾天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就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靠山了？”
“可她覺得她弟弟來了就能有靠山了？”
楊美玲雖然也有哥哥，但是實在沒明白這中間的事兒。
姜曼就笑，“重男輕女的家庭裡，你知道爹媽是怎麼給閨女洗腦的嗎？”
“怎麼洗？”
“就告訴女兒，你的哥哥或者弟弟是你結婚嫁人後的依靠，無論何時，你都得想著孃家，為哥哥或者弟弟著想，這樣有朝一日你需要孃家幫襯的時候，你哥哥或者弟弟才能給你出頭。”
姜曼說完楊美玲就呆了一下，“她不是還上過大學？”
姜曼攤手，“上大學跟腦子被洗壞了有什麼關聯？只能說她爹媽洗腦的功力實在太厲害，讓大學西年的正大光明都沒能把她封建王朝的裹腳布給解開。你想想，她結婚時候的彩禮是三千塊，都被她媽拿走了，不是重男輕女的家庭能這樣？”
“都拿走了？”楊美玲恍然，“怪不得申京哲他媽對江晚晚意見那麼大呢，也難怪了。三千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我聽說在鄉下娶媳婦兒彩禮才一百塊錢，有錢的能給三百塊都很厲害了。”
姜曼笑，“都拿走了，她媽自己跟我婆婆顯擺的呢。”
楊美玲一噎，“這還顯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重男輕女？”
“估計不在意吧，或者說還得意自家閨女能全心全意為家庭付出。”
姜曼摸著下巴，繼續猜測，“可讓她弟弟來……她不怕自己被偷家啊。或者……”
“什麼？”
“沒什麼。”姜曼認真思索，“她前兩次老是打量我的店，不會也想開店吧？”
“不清楚。”
到大院時也是湊巧，江晚晚正帶著她弟弟江偉在跟一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在推銷自己的弟弟。
“我弟弟啊，打小就聰明，腦子也活泛，要不然我爸媽也不會讓他過來照顧我。”
“大媽，我弟弟今年也十九了，要是有合適的女同志，記得給我弟弟介紹啊。”
姜曼和楊美玲對視一眼，“她想幹什麼？”
姜曼撓撓頭，“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就她弟弟你看，站沒站相的，腿還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抖……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你還別說。”楊美玲嘖了一聲，“她是想給弟弟找個軍官的女兒當媳婦兒？”
“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官職低的呢。”
兩人一陣惡寒，搖搖頭準備各自回家了。
偏偏江晚晚就喜歡在姜曼面前顯擺，瞥見姜曼就叫了一聲，“姜曼。”
其他人也看過來。
江偉目光落在姜曼身上，頓時眼前一亮。
“姐，她是誰啊？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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