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兒……對不起啊。”江晚晚歉意的嘆了口氣,“我想著您好歹是長輩,曹團長跟他男人又是同級,您的面子她總能給的,沒想到卻叫您平白也吃了氣。真是對不住您。”
她越是這麼說,苗紅菊就越生氣,“這事兒也怨不得你,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個姜曼好吃懶做都是輕的,還是個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的,好歹也是個團長媳婦兒了,竟然一點兒容人的氣量都沒有。”
江晚晚嘆氣,“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早知道我就不該介紹我弟弟的,我弟弟年紀還好,她竟然說打就打,最後我弟弟還被攆出去了。”
她伸手抹抹眼淚,“嬸兒,真的對不住。”
她滿腔的歉意,讓苗紅菊也不好對著她發作,“這事兒等老曹回來我會跟他說的。”
江晚晚頓時一喜,“嬸兒,謝謝您。”
也是湊巧,江晚晚出門的時候恰好碰見曹團長回來。
“曹團長,您回來了,我先回去了。”
曹團長微微點頭,看著她離開,心裡皺成一團疙瘩。
單這麼看江晚晚這人雖然看著讓人不舒服,可也是老老實實的人,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人能給申京哲下藥。
當初事情出了之後申京哲還跑了,沒跟他說,但凡跟他彙報了,往上頭一報,這事兒申京哲也就成了受害者,後面怎麼處理也不好說。
結果江晚晚找過來的時候,他也問了,申京哲又心軟,被江晚晚一哭,又哭的心軟妥協了。
妥協了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也行啊,結果兩人過的一地雞毛,這個江晚晚估計也是看著姜曼爺倆開了服裝店,就把家裡弟弟搞來了,好像也要開服裝店。
這不折騰嗎。
等人看不見了,曹團長也轉身進了家門。
苗紅菊把晚飯端上桌,見他洗手就跟他說,“剛才看見江晚晚了?”
曹團長就點頭,“看見了,怎麼了?”
“怎麼了?”苗紅菊不高興了,“老曹啊,申京哲可是你的部下,他的事兒你就不管?”
“管什麼?”
曹團長拿著筷子準備吃飯,苗紅菊一把將筷子奪走了,頓時不高興了,“你幹什麼?累一天了,還不叫人吃飯了。”
“吃吃吃,吃個屁呢你。”苗紅菊皺眉說,“江晚晚我是不怎麼看的上眼,但也不該看著她被人欺負吧,大老遠從首都嫁到咱們島上,弟弟來島上結果被攆出去,說出去好聽啊。”
“那叫人知道她弟弟意圖毆打軍嫂就好聽了?”
苗紅菊道,“那不是沒打上嗎,姜曼不也打回去了嗎,這不就完事兒了嗎,怎麼還沒完沒了起來了。”
曹團長聽著他這話不由一愣,“你今天真的說姜曼這個團長媳婦兒的位置原本屬於江晚晚的了?”
“說了,怎麼了,這難道不是事實?”苗紅菊嗤笑道,“就她那樣兒,跟男人似的五大三粗的,說話也沒個把門兒的,但凡當初沈驚蟄見到的是江晚晚有她什麼事兒啊,她這身份說是江晚晚讓給她的,有什麼毛病?”
她一攤手,“一點兒毛病也沒有啊,她不光不感恩,還故意找江晚晚的茬兒,天天好吃懶做的,也不知道照顧沈團長,這樣的女人就不配做軍嫂。要我說,當初沈驚蟄就不該被她那張臉迷住了,真是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