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紅菊氣的首接喊姜曼閉嘴。
如果能老老實實閉嘴,那就不是姜曼了。
她越是讓姜曼閉嘴,姜曼就越不閉嘴。
“苗大嬸兒攤煎餅的水平不錯哈,下午我還想吃煎餅,不過我要吃用煎餅卷著吃,炒點兒點菜疙瘩,記得放肉和辣椒。”
“對了,下午做個紅燒排骨吧,沒肉我一頓飯都吃不下。”
“還有,煎餅攤的時候只用麵粉,不許放玉米麵啥的。”
“另外……”
苗紅菊看著吃飯都堵不上嘴的姜曼,腦子被氣的嗡嗡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知道了,能不能到時候再說。”
姜曼停下,“行,我知道你記性不好了,上了年紀真可怕,這麼點兒話都記不住。”
苗紅菊:“……”
她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招惹上這麼一個女人。
就是她兒媳婦兒都沒姜曼難纏。
苗紅菊也吃的菜煎餅,一邊吃,一邊恨恨的說,“就你這樣的,真不知道沈驚蟄看上你哪裡了。”
“我哪裡她都喜歡。”姜曼一點兒都不在乎這點兒攻擊,還覺得美滋滋的,“我家沈驚蟄同志說了,我怎麼著都好,我以前胖成球的時候他都覺得我貌似天仙,我全身上下的懶勁兒他都覺得格外有特點。知道沈驚蟄怎麼說麼?”
苗紅菊一噎,“我不想知道,你可以別說了。”
為什麼她說一句,姜曼能有那麼多話等著。
“別啊,閒著沒事兒聊聊唄,我不跟人顯擺一下我男人,我都覺得不舒坦呢,我家沈驚蟄說了,他的工資他的存款足夠我天天在家躺著了,所以他連工作都沒給我申請,我要是早起一會兒他都擔心我睡不足呢。”
苗紅菊黑著一張臉,其實有些不信男人真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所接觸的男人中,大部分都大男子主義,認為他們在外頭賺錢養家己經很辛苦了,洗衣服做飯就該是女人乾的活。
沈驚蟄當初說的時候苗紅菊是不信的,甚至還因為這事兒批評過沈驚蟄,結果她一把年紀被沈驚蟄埋汰了一頓,氣的她兩頓飯沒吃。
要說她看姜曼不順眼,其實跟這事兒也有些關係,憑什麼都是女人,她們就要洗衣服做飯,大清早的去排隊買菜,姜曼同樣是女人,就能躺在家裡睡懶覺,飯還有人給做?
聽說還有人見過沈驚蟄大清早的給姜曼洗褲衩子,一般男人能做的出來嗎?
有時候嫉妒都不分年齡,姜曼的舒坦,像在彰顯她們的不幸,她們是沒男人疼的女人一樣。
可這會兒看著姜曼這個樣子,苗紅菊也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是羨慕姜曼的。
苗紅菊說,“你可以不用說了,我承認沈驚蟄疼你行了吧?”
“他心疼我也不需要你承認啊,我不光有男人疼,還有我婆婆疼,我老公的爺爺疼,還有我爸爸疼。”姜曼喝了一口水,美滋滋道,“我活著就是為了享福的。誰承認不承認的對我沒什麼影響,你們的態度是支援還是反對跟我也沒關係,畢竟我也就這幾天吃你家的糧食,其他時候用不上啊。”
苗紅菊:“……”
。了睡秒又下躺來回,圈一了達溜去樓下又曼姜,久多沒飯午了吃才這,吃了睡睡了吃是就在現曼姜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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