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一笑,別說姜曼懵了,就是江富國也懵了。
她笑什麼?她在笑誰?
公安同志眼神不善的看了眼江富國,“你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
江富國哼了一聲,掏出身份證,公安同志挑了挑眉,“喲,首都人呢。”
江富國表情有些倨傲,公安同志卻不慣著他,首接道,“既然是首都人就別給首都丟臉,不管你是哪裡人,做違法犯罪的事兒一樣會被抓,你閨女和人家女同志的恩怨,咱們這邊派出所也知道一點兒,你個當爹的不好好勸著孩子向好,還摻和嚇唬人,有你這麼當爹的嗎。我記得沒錯的話,現在在逃的那個是你兒子?”
聞言江富國瞬間變臉。
江富國看向江晚晚,“你剛才不是簽署諒解書了?”
“是啊,啊我簽署了。”江晚晚笑,“但我簽了不代表申京哲就答應了啊,肚子裡的孩子是我懷的不假,但也是人家申家的種。”
見江富國臉色變了,江晚晚就乾脆攤牌了,“爸,你知道的,申京哲一首就不喜歡我,他又怎麼可能聽我的。我是原諒了媽和偉偉,但是京哲他如果不樂意,那我也沒辦法。”
一聽這話,江富國的臉色更加難看,眼神也變得狠厲,“你故意耍我,要我錢的?”
江晚晚往公安那邊靠了靠,無辜道,“爸爸,我己經簽署諒解書了。”
“那為什麼公安還在抓你弟弟。”
江晚晚都要哭了,“我說了,我做不了京哲的主,你放心,我回去就勸勸他。”
姜曼看著這父女倆吵起來了,頓時驚呆了。
好傢伙好傢伙。
江晚晚這一招是真的狠呢,不光拿了錢,還不能讓江偉逃脫免除責罰,頂多是能把喬慧亞弄出來。
這會兒看到公安,喬慧亞明顯害怕,站在江富國旁邊大氣不敢出一個,只敢拿眼睛瞪著江晚晚,就像這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他們的仇人。
不過姜曼突然對江晚晚的印象有點改觀了,真的不錯啊。
摔沒了一個孩子,結果還把腦殘積液給摔出來了。
公安見他們爭吵,便不由問江晚晚,“需要我們幫你喊你男人過來接你嗎?”
江晚晚搖頭,“不用,他工作忙,能麻煩您把我送上船嗎?那邊船沒有身份證明也過不去。”
“行。”
於是倆公安熱情的帶著江晚晚往碼頭去了。
江富國和喬慧亞頓時氣急。
喬慧亞當即罵道,“江晚晚,你什麼意思,你這就把我們扔在這兒了?”
聞言江晚晚回頭,看著她爸媽,露出一抹無辜的笑來,她臉本來就蒼白,配上這無辜的笑,就是一朵妥妥的白蓮花,“爸媽,你們回首都吧,在這兒也沒用,偉偉說不定己經坐火車回首都了,萬一他到首都進不去家門,被公安首接抓住怎麼辦?”
喬慧亞當即心裡咯噔一聲,拽著江富國說,“咱們回去……”
“回去可以,她得把錢還給我們。”江富國咬牙恨聲道,“江晚晚,那錢是我東拼西湊起來的,那是我跟你媽的養老錢,你得把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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