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來首都之前,她跟沈驚蟄就考慮過再買個房子的問題,不為其他,就為了以後拆遷。
她真的沒多大志向,就想苟著,那服裝店她也不知道能開多久,目前的年月來說置辦房產並不是件壞事。
她想當包租婆,想當房姐,只要是能讓她躺著賺錢怎麼著都行。
房子就沒有嫌少的時候,尤其是在首都,只要地界兒夠好,以後租金就夠她吃香的喝辣的了。
姜曼又去跟於麗娟說了一下,於麗娟笑道,“去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想再買了,那時候錢的確不湊手,現在手裡有點錢了,想買就買吧,實在不夠咱就貸款一點兒買也行。”
“那不用,如今手裡加上我爸給我的,一共有七萬三,足夠買箇中等的了。”
於麗娟道,“你有數就行,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的,我有這個房子在就不適合有其他房產,寫你爸爸的名字或者你的名字都行,你和驚蟄商量好了就行。”
看著婆婆,姜曼心裡暖融融的,她抱著於麗娟說,“媽,謝謝您的理解。”
“傻孩子,竟說啥話。”
她開啟抽屜,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媽給添上的,既然要買,能買個大的就買個大的,往後你爸如果在首都,去自己家也行,來咱這兒也行,如果他住新家,你也有個孃家可回。”
看著厚厚的一疊,姜曼就知道不少,起碼得一萬多塊。
“我突然覺得一夜暴富了。”
於麗娟笑了起來,“咱這樣的家庭大富大貴沒有,但一點兒底子還是有的。”
她壓低聲音道,“你爺爺其實還有,但他得給玉明留點兒。”
姜曼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嗯,一家人就該團結起來,家才會越來越好。”
姜曼感慨道,“媽,我覺得我好幸福啊,那麼多長輩疼我。”
自己爹媽就不說了,連姑媽都對她那麼好。
於麗娟認真道,“那是因為你好,別人才對你好,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如果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對我愛搭不理的,你猜我會給你金鐲子嗎?”
姜曼一呆。
“好了,快去哄哄你爸去。”
姜曼樂了,“不用,他有我媽哄呢。”
她有時候都懷疑陳紅雲同志是不是都沒去投胎,天天用鬼影跟著姜衛國了。
不然這都死了快二十年了,咋還能把姜衛國收服的這麼聽話呢。
她說的也沒錯,姜衛國的確是跟陳紅雲絮絮叨叨。
陳紅雲的這個盒子姜衛國是走到哪兒帶到哪兒,難過了高興了都會跟陳紅雲絮絮叨叨。
不過這一回姜衛國倒是沒哭,而是跟陳紅雲說他把房子的錢給姜曼了,“這是不是也算把房子給姜曼了?姜曼說如果是她,早在離開臨市的時候就賣了。你說她是狠心嗎?我又覺得不是,與過去割捨,也是跟不好的割捨,而你一首都活在我和曼曼的心裡,不管在哪兒,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那兒就是我們的家了。”
“陳紅雲啊,我沒愧對你對我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