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衛國沒說出來，但姜寶山莫名就從一個眼神理解出來了，他忙道，“我去洗碗。”
碗筷端進廚房，姜寶山有些無所適從，他就沒洗過碗。
姜衛國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乾脆指揮他怎麼洗。
碗筷洗完，砸了兩個盤子，姜衛國的臉黑的要命。
“請你吃飯太廢了。”
姜寶山有些尷尬，看著他熟練的把碗筷放下來，半晌問道，“你做的很熟練。”
“那當然了，廚房就是我的戰場。”姜衛國不在意道，“我媳婦兒當年就被我的美貌和廚藝征服的。”
姜寶山好奇問他，“她們說你五六歲就被逼著做飯了，我以為你會厭惡做飯。”
“為什麼要厭惡。”
姜衛國突然聲音變的正經，“手藝又沒有錯，有錯的是人。”
他稍微一頓，聲音又高興起來，“況且，如果沒有這手藝，當年也不能征服陳紅雲啊，也不能把曼曼養的白白胖胖啊。一定程度上說，感謝他們造就了現在的我吧。”
“那以後他們如果來找你讓你負責呢？”
姜寶山說完就有些後悔。
可話出口就沒有收回來的餘地了。
見姜衛國沒說話，他忙道，“抱歉，我不該提起這些。”
“沒什麼。早晚都要面對的就是了。”姜衛國聲音裡沒多少情緒，“我不欠他們的了，是他們欠了我的，如果他們非得來找我，那我也正好問問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偷走，為什麼要偷走原本屬於我的更好的人生。”
不是不恨，只是現如今再說恨似乎又沒什麼意思。
從另一方面來講，如果沒有他們偷走他，他這輩子可能都碰不到陳紅雲。
“所以，你的想法是，他們如果不找來，那就雙方相安無事，各自過自己的日子。如果他們找來，你也不會再妥協，是嗎？”
姜衛國抬頭看他，“當然，我不欠他們的了。在前年，他們盼著我和曼曼死的時候，我就不欠他們的了。”
姜衛國的眼眶微紅，讓姜寶山心裡微微觸動。
“衛國……”
“嗐，都過去了，不提他們，掃興。”姜衛國首接變臉，“明天曼曼在首都的服裝店開業，你要不要去參加，買衣服給你打折啊。”
姜寶山：“……行。”
“把你兒子那個小帥哥也喊上吧。”
姜衛國的算盤打的很響，之前他是不知道，今天可是知道了，那個姜雲碩在港城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明星。既然有港星來了，要是也能去他們店裡買衣服，那還愁賣不出去嗎？
在大陸，人家港星的名頭比他可好使多了。
姜衛國似乎看到了店裡人擠人擠不動，衣服全都售賣一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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