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山看著那演出臺上,明明一臉笑眯眯卻看著不好惹的有些壯的女同志,目光中竟帶了一絲的懷念。
不為其他,而是作為家中的長子,他比任何人都記得清楚,他母親也是個力氣極大的女人。
但在他們這一輩,長相上大多隨了母親,卻沒一個有母親那樣的力氣。而小弟是唯一的一個長的像父親的人,因為長的好看,以前母親最疼愛的也是小弟。
在第三輩中,更沒有一個像母親那樣的力氣,沒想到小弟的女兒反而像了母親的力氣。
曹主任搖頭,“我不認識這個女同志。”
姜寶山微微笑了笑,儒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我小弟看著倒是很受用被自己的女兒護著。”
小時候的小弟就整天哭哭啼啼,母親嘴上說小弟煩死了,像他們父親一樣,可實際上母親最喜歡這個像父親的小兒子了。
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小弟雖然長大了,卻還是喜歡站在他人身後被人護著。
“我們過去看看。”
姜寶山都不等曹主任回答,當即抬腿往前去了,旁邊的姜雲碩連忙追了上去,“爸爸,你說小叔也算我找到的,爺爺會不會給我什麼獎勵?”
“爸,你說話啊。”
姜寶山扭頭瞥了眼喋喋不休的小兒子,不耐煩道,“你再聒噪我立馬把你的影視公司給你關了。”
聞言姜雲碩立馬閉了嘴。
這麼一群人過來,臺上的人想看不見都難。
姜曼掃了一眼也沒往他們身上想,還以為是陳紅志的靠山來了,當即拽著姜衛國的手說,“秦主任,我爸受到了霸凌,心裡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我就先帶我爸回去休息了。”
說著她拽著姜衛國就走。
眼瞅著這兩人要從後臺離開,曹主任連忙喊道,“秦主任,快攔一下,港城的人到了,要見姜衛國。”
都不用秦主任喊,姜曼和姜衛國就頓住了。
他們兩人齊齊看向走過來的人群,站在人群前頭的是一個兩鬢染上白絲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是個二十來歲,長的帥氣又時髦染著一頭黃毛的年輕人。
穿著也好,打扮也罷,就是一身的氣質,都與其他人不同。
而在隊伍最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男人,看穿著似乎像保鏢。
有錢人吶。
姜曼第一時間做出判斷。
她看了眼姜衛國,“老薑,看來你的親爹親媽到港城後發達了。可惜了,你在臨市白受了那麼多年苦了。”
姜曼說話的時候可是一點兒都不收斂聲音,臺下的姜寶山父子倆聽的清清楚楚。
他們父子倆來大陸後就首接來了首都,下了飛機就一路找了過來。
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們父子兩還在想,既然姜衛國能當上演員,想必他這些年過的應該是不差的,不然沒有一定的底蘊和條件,不會走到這一步。
畢竟當年他們調查到的唯一線索是,帶走姜衛國的是他父親一位出了五服的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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