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國丟了的那一年,姜寶山己經十六歲,家裡事情多,他平時雖然上學,也還是被父母帶著見了一些親戚。
他父親祖籍並不在首都,家裡窮的叮噹響,外出求一條生路的時候,在首都被他母親看上,然後結婚。
原本按照他父親的想法,他既然是入贅,就該讓孩子隨著母親的姓氏。然而母親認為,如果隨了她的姓,他父親出門做生意時難免被人瞧不起。
於是在他母親堅持下,他們兄弟姐妹都還是姓姜。
然而那時候才剛建國,各處都亂,姜家老家的人知曉他父親娶了有錢的女人,不管什麼親戚都跑去投奔他們夫妻。
老太太年輕時候就是個熱心腸的人,既然是姜家來人,也就招待。
能幫忙的他們夫妻就幫忙,但這個幫忙也不是首接給錢,而是想辦法給一家弄一份工作。
人多,工作自然有好有壞。
而眼前的姜長順夫妻,就是當初去的其中一個,他們帶著倆孩子,希望要兩份工作。他父母沒這麼大本事,自然不可能答應,這兩人便說要一筆錢,然後回老家。
錢他父母給了,他們以為人真的回老家了,就是那時候找小弟的時候他們也沒想到這對夫妻竟然懷恨在心,首接將他弟弟給偷走了,還虐待了那麼多年。
這算不算好人沒好報?
姜寶山看著這夫妻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時候有一些遷徙的人,半路上遇到政策讓就地安家落戶,這一家子恐怕就是在那時候才在臨市落腳的。
姜寶山內心的憤怒可想而知。
既然不接受他們家的好意,你走就是了。
工作給了,你嫌不好不夠,那給你錢讓你返鄉,結果你恩將仇報將人家孩子偷走。
如果不是因為小弟的丟失,母親也不會一病不起。
“姜先生,您還進去嗎?”
姜寶山笑,“進,為什麼不進。”
他客氣的敲敲門,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父子倆紛紛朝外頭看來。
“誰啊。”
姜老太過來一把拉開門,看到外頭站著的人時,姜老太驚訝道,“你們誰啊?”
對方穿的講究,身後還跟著幾個戴墨鏡的人,姜老太突然就有些忐忑。
尤其為首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哪裡見過。
“你們,找誰?”
姜老頭和姜洪濤也跟著出來了,看著門口的人也是不解。
姜寶山道,“我是姜寶山,我父親姜自鳴,母親安靜怡,兩位認識嗎?”
話一落姜老頭和姜老太頓時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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