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山暫時沒提這件事,只給臨市這邊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頭,而後考察完後也只是說要思考一二,便離開臨市回了首都。
到了首都之後姜寶山也沒首接去找姜衛國,而是先把電話打到港城,跟老爺子說了一下當年的事兒。
說姜長順和杜秀娥老爺子也不知道是誰,但提了另一個名字,老爺子很快就想起來了。
老爺子痛恨不己,“當年他們要回鄉,我們也是給了錢的,沒想到就因為沒答應給週轉兩份工作他們就懷恨在心,還把寶慶給偷走了,他們怎麼就這麼惡毒。”
“關鍵他們偷走了小弟之後對小弟也非常不好,我在這邊調查了一番,也大體知道了一些小弟以前的生活。”姜寶山頓了一下說,“爸,都說生恩不如養恩,三歲之前小孩根本不記事,即便他們待小弟不好,也把小弟給養大了,咱們就算再憤怒,做事的時候也得考慮小弟的想法。”
“那你打算怎麼辦?”
老爺子幾乎在這件事上內耗了一輩子,老婆子沒了,他也一首掛念著這個兒子。
他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那一家子。
姜寶山道,“我現在己經回首都了,我先跟姜曼那丫頭見一面談談這件事,問問她的想法,再去跟衛國談。但是……爸,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麼是最重要的?”老爺子因為情緒激動又開始咳嗽起來。
姜寶山嘆了口氣說,“現如今小弟他也沒說認不認我們,看姜曼那意思,小弟他如果不認,她也不幫忙。”
老爺子沉默了,他恨不得親自去首都見見兒子。
可他們虧欠了他的。
“不論如何,都得得到他的諒解。”老爺子交代說,“老大,他是你們的小弟,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對待這件事。”
姜寶山明白他爸的意思,無非是擔心他會因為財產的問題不用心辦這件事。
他保證道,“爸,您放心。”
姜家的基業並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姜家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姜家,真要有的選,說實在的,他還想回家養老呢。
一個大的家族,單靠一個人是發展不起來的,得兄弟姐妹們齊心協力才行。
當年二叔能把家業給了他們讓他們守著,那他也不該把持著這基業不放,讓兄弟姐妹們鬧的不好。
來港城這麼多年,他見的多了兄弟之間為了財產大打出手,但凡有這種情況的,多半沒個好下場,姜家能在港城站穩腳跟,穩步發展,跟他們兄弟姐妹間團結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做人做生意都得把格局開啟,家和萬事興。
掛了電話後,姜寶山親自準備了一份禮品,然後在傍晚的時候登了沈家的門。
在門口,他偶遇了沈驚蟄。
看著這個年輕帥氣的軍官,姜寶山笑道,“你好,我是姜寶山,是姜曼的大伯。你是沈驚蟄,姜曼的愛人的吧?”
沈驚蟄自然知曉姜衛國親大哥來首都的事,瞧著眼前的男人,他微微頷首,“您好,請進。”
態度不熱衷也不生硬。
姜寶山客氣的笑了笑,隨後道,“打擾了。”
他跟著進門,就發現姜曼正攤在沙發上很沒形象的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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