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聽聞顏氏家訓?」
李世民搖頭不知。
「臣推測,這顏真卿應是琅琊臨沂的顏氏。」
「其祖上有大儒顏之推,據稱有作家訓。」
「教子。治家。風操。慕賢。勉學。省事等俱有交代。」
教子!李世民對這個倒是頗感興趣,不過魏徵這麼一說他也想起來了:
「顏籀顏師古,朕擢其中書侍郎,封琅邪縣男,後丁憂去職,如今算來應近服闋。」
李世民頗有印象,因為他剛擢完,這顏籀便以丁憂為名去職。
整得他李世民心裡頗不是滋味,總覺得對方是有意避嫌,不過後來忙起來就暫時忘了這茬。
如今看來倒是錯怪了,嗯,回頭定要召來詳細問問。
雖然未必有用,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這盧杞真乃禽獸之輩!」杜如晦直來直去。
「這盧杞如此行事居然還能官至宰相?」房玄齡表示大受震撼……哦不對,經過那房琯不到半年從清閒侍郎到天下兵馬大元帥,這盧杞似乎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於是最終也只能嘆道:
「奸相把持朝政,忠良仍遭排擠。」
「經安史之亂不過二十年,舊禍已忘矣。」
……
張飛想不明白:
「這唐,玄宗晚年昏聵,肅宗望之亦不似人君。」
「那李豫是代宗,看起來也傻傻的,這德宗又是個任奸相的主。」
「代代昏君,這唐是怎麼撐下來的?」
法正笑道:
「不還是盛唐遺澤?」
「就如這德宗時還在為朝廷流血的顏真卿,那是受了盛世的恩澤。」
「方能不畏死,敢直言。」
張飛沒話講了,只能感嘆一句盛唐遺澤恐怖如斯,真不知極盛時是個什麼光景。
劉備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怕自己一開口就笑出聲。
此前還對阿斗頗多不滿,如今看來反倒是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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