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明白劉備在賭,所以給的建議是直撲江陵。
拿下江陵既可以避免劉備趁亂染指江東,又可以將江陵作為跳板直插江東腹地。
劉曄的計劃可執行性很強,曹丕如果採納的話,三國割據的局面極大機率會提前幾十年結束。
劉備的計劃屬於生命末期的一場豪賭,因為曹魏此時已經篡漢,雙方本質已經是勢同水火。
曹魏既不會為蜀漢開啟局面,也不會為蜀漢做嫁衣,而最終孫吳滅亡之後蜀漢更難與曹魏相抗。
只是打死劉備都想不到曹操的繼承人是這個樣子的,這個賭局屬實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這樣大概同樣也可以回答前面的疑問,相持半年劉備在等什麼?
他在最大限度的拖時間好讓曹魏出兵,但陸遜的精準一擊提前結束了夷陵之戰,斷絕了劉備所有的想法。】
「此策太過弄險!」孔明搖頭。
「興復漢室唯有此策!」龐統不贊成。
孔明斜了一眼,竟跟我唱對臺戲是吧?我看你怎麼說。
「請士元言之!」
龐統怡然不懼:
「江陵雙城乃雲長將軍所鑄天險,出夷陵也難下江陵。」
關羽撫須不言,心中則是想起來糜芳,若無此叛,ε=(ο`*)))唉!
龐統繼續道:「江陵此城,曹賊據之時,孫侯不言,關將軍據之便稱其為江東命脈,仿若襄樊之叛乃迫不得已一般,無恥!」
「孫侯如何不去與曹賊言說合肥乃江東門戶,請曹賊讓合肥?故不過借盟友之便而行偷襲。」
「益州無大路,出兵不便,對主公來說若有江陵便可將益州之資順流而下輸送荊州,乃復漢機要之地。」
「江東叛後據有雙城,益州之兵絕難攻下,不如引曹入局,亂中求覓江陵城。」
「否則即使能從獲關中,江東據江陵之險也必生不臣之心。曹魏稍一勢弱,則江東必反覆以制蜀漢。」
「獲江陵,益州乃活,不獲江陵,益州慢死之局而已。」
孔明蹙眉思考良久,還是道:「此策無異於謀取猛虎之食。」
龐統嗤笑:「吾觀光幕此圖就明白江陵對益州有多重要,孔明,以伱之才,夷陵之戰時你能不明白?」
「汝不過就是覺得興復漢室為重,盟友不能失罷了,然如孫侯這等輕狡反覆之人必叛,既然左右必叛,還不如先握其命脈,令其投鼠忌器。」
孔明不說話了,他當然明白,只是更明白單靠一方難制曹賊。
莫非,真的對江東忍讓太多?孔明有點不確定。
「且此光幕中,孫侯既得夷陵之勝,必不履約定之降。」
龐統指著光幕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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