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滿了士卒的小船離開武安縣朝著北面開拔,這支人馬會先乘船至合浦,然後兵分兩路,分別經由蒼梧和鬱林入荊南。
高處計程車徽注視著這一切,恨不得引吭高歌一番。
他是士燮的三兒子,雖然久在交州的關係皮膚略微黝黑,但談吐間還是有一股濃濃的漢家士子風。
貪婪的再看了兩眼行軍,此時回首大笑道:
「魯先生真乃大才也!」
甘寧在一旁哈哈大笑,魯肅也回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魯肅對士徽可以說是相當瞭解,畢竟江東對於交州的想法,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步騭的介入只不過是最顯眼的一次罷了,在步騭之前和之後,江東派出的使者就沒斷過。
或直接對士燮允諾,或拉攏士燮親族,或嘗試與其他高層勾連,努力經營想要進入交州,只不過都被士燮連消帶打化解掉了。
公瑾逝後,魯肅的工作中也包含對交州的攻略,士燮一家的資料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故而那天甘寧將士徽領回來著實是嚇了魯肅一跳,但隨即就反應過來江東對士燮一家熟悉,但士燮一家多半對江東是兩眼一抹黑,除了使者外更是沒互相親眼見過。
甘寧此舉的用意倒也簡單:計劃有變。
走牂牁道路途遙遠,老夫人未必吃得消舟馬勞頓。
去蒼梧郡聯絡吳巨,是否吃個閉門羹不說,寄人籬下終歸不美。
既然撞上了這士燮親子,甘寧覺得不妨耍上一耍,借勢歸益州。
而魯肅曾遍攬情報知曉的更加清楚。
這士徽非長子,但卻是最為聰慧的一個。
士燮本人師從名家劉陶,也稱得上家學淵源。
天下大亂後,中原士人紛紛南下避難,避難交州者便有數百,皆受到了士燮極高的禮遇。
這些人補足了交州的文治,也讓士燮的親子們並沒有將眼界侷限在交州,士徽便是如此。
只不過以往受限於交州貧瘠,素有野心計程車徽只能看著北方乾瞪眼。
但士徽從未想過,人生的轉折點來的如此之快。
只不過一次閒時出遊,這相貌威武的甘議當街盛讚他有貴人之相,開心之下多說了幾句更覺其談吐不凡。
欣喜之下士徽便欲請這甘議為門客,結果被婉拒。
「在吾同鄉處,吾不敢稱才也。」
敢情還是買一送一!士徽更為興奮,當即便要拜訪。
而這甘議說的果然沒錯,那魯蒙神采奕奕,舉止有瀟灑之態,談吐透儒雅之風,和教他讀書的那些完全不同!
只是讓士徽略為不喜的是,這魯蒙開場便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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