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兩個月前,玄德公盡俘夏侯淵連同其近三萬大軍,士卒損傷也不過千餘人罷了。
這樣的夏侯淵要是能殺入漢中,馬超覺得自己應該能馬踏長安不成問題。
而且,關雲長敗走麥城?
這位將軍荊襄之勝天下揚名,誰人能小覷?誰能讓他敗走?
而接下來連一秒都沒為張飛的死訊感到悲傷,緊接上湧入馬超心中的想法便是:
「吾……鬱懣而死?」
舊事重提,劉備眼神有點發怔,孔明的羽扇也不搖了,輕輕嘆氣。
唯有張飛是感慨最少的。
雖然對大哥的心情能感同身受,對軍師的扶大廈之將傾心生讚歎。
但只要一想想自己那死因……
張飛就能立刻清醒起來,心情就像臨陣一般冰冷,且沒有一絲起伏。
不過此時看著馬超茫然震驚的表情,張飛倒是難得感覺平衡了一點。
「此般諸事,孟起可願知?」
沒得說,馬超立馬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於是張飛心情真正的好了起來,咧嘴一笑兩排大白牙閃的馬超心驚膽戰。
而從中吐出的那句話更是猶如寒冬臘月的凜凜寒風一般:
「好說,兩千匹駿馬如何?」
簡單幾個字,將馬超雜七雜八的想法徹底打消,對張飛那最為質樸的感情重新佔據了上風,惡狠狠道:
「兩千匹?那吾還不如此時便吐血而亡!」
這種感嘆對龐統來說是很奢侈的,畢竟若是按後世的史冊來算的話,他此時估摸著墓祠都已經落灰了。
因而心中琢磨了下便是對這魏晉連篡的感慨:
「疫病橫行生死無常,勳貴侈靡度日,權臣暗生禍心,似皆非人禍也。」
這建安二十二年的疫病對曹丕的打擊似乎尤其大,但偏偏其人最終稱帝。
但偏偏還能過河拆自己的橋,稱因德行禪讓不過是謊言,絲毫不顧忌自己是如何上位的。
麾下權臣感同身受,生出一點想法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龐統還記得那後世戲稱的「洛水放屁」,是不是也是受了疫病一部分影響。
畢竟安然終老已是奢望,那所謂的誓也就更沒人在乎是否遵守了。
法正祖籍關中,對匈奴和羌胡之亂可謂是知曉的更清楚,此時也是略有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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