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觀上下五千年,唯有百姓,才最堪稱風流人物。
歌未竟,東方白。】
漢長安府中,在座諸人久久失語。
最終還是張飛摸摸腦殼,左右瞧了瞧很是實誠道:
「俺不懂,軍師給俺講講唄?」
只不過讓張飛意外的是,那似乎從不會被各種問題難倒的軍師,那似永遠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軍師,那看後世種種神異之景最多也只會挑挑眉頭的軍師,此刻卻眉頭緊鎖不展,仰著頭一時竟然痴了。
於是張飛扭頭將視線對準了劉備,沒想到大哥也很是直白的與他擺手坦然道:
「能品讀一二愁懷,卻不懂八九分意思。」
於是張飛哈哈一笑:
「那大哥豈不是跟俺一樣,十分不懂?」
劉備也不反駁,低頭將這首詞抄錄了下來又讀了兩遍,但最終也只能無奈搖搖頭。
爾後方才道:
「雖不懂這詞,但那鐘相楊麼,卻分外好懂。」
這一點上來說確實好懂,畢竟後世不都說了麼:季漢麾下多失意之人。
他們雖不如那兩宋百姓一般被苛捐雜稅逼到絕境,但同樣也受困於時局又近似的絕境之感。
就如劉備自己,他若是不出來扛起興復漢室的大旗,那誰人能扛?
是偏安益州的劉季玉?還是縱橫雍涼只計較自己得失的韓遂?又或是那挾天子行不法的曹賊?
總不能是那屢屢給曹阿瞞低頭受封的大魏吳王吧?
「誰不懂?」
張飛話語中難得有了點嘲諷的意思:
「那太監皇帝都不念百姓,難不成還想要百姓念他的好嗎?」
「他有好可念嗎?」
搖搖頭甩開腦子裡的這些晦氣之事,張飛也是忽然腦洞大開:
「可惜那後輩所說的穿越之法難為真。」
「不然咱們跟那南宋換換,用張角換那岳飛如何?」
「再不行,等俺去許都擒了曹賊,用曹丞相換他的嶽少保如何?」
劉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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