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大炮開兮
應天府坤寧宮。
臥在榻上的馬皇后裹了裹被衾,對這光幕所言還是有點不適應。
說書先生為了博人眼球,說野史,談宮闈秘史,這些她也都見過。
但這般明確的指著鼻子將那宋帝和金帝罵為國賊,並譏言稱呼兩人乃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尚且還是第一次聽聞。
與此相較,那對聖人言的歪解反倒只是小事兒了。
不過……這屏風光幕說起書來,與那應天府街頭的說書先生自也完全不一樣。
說宋金局勢,便有一個相當清楚的輿圖將雙方疆域顯得清清楚楚,城池縣鎮京師所在一應俱全。
說少年求學,便有一俊朗少年讀書舞劍,慷慨激昂。
說青兕殺賊,便有一粉嫩公子縱騎追敵,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凡此種種簡直令她目不暇接,一時間反倒是沒空去計較太多,而是順理成章的從心底浮出一個疑問:
是誰在光幕中譏昏君頌英雄?
由此如果繼續往前回想的話,最初那光幕上飄過的文字當中,「南明」又是何意?
當時她看得目不暇接故而並未將其完整記下,但唯獨這兩字看的分外清楚。
畢竟以「明」為國號者,此前未有也。
也是因此,只需想想那宋分南北,馬皇后便隱隱有些不安,以及對眼前這神異光幕的狐疑:
此物究竟是邪言惑人,還是真能通未來知其變?
隔著柵窗,馬皇后能隱隱聽到從南面傳來的絲竹之音,想來應是郎君已經在謹身殿已開始與群臣歡慶天壽節了。
再看看眼前這神異不可言的光幕,馬皇后心底也不由得浮起一抹憂慮。
……
張飛大笑:「朝聞道夕死可矣竟是這般意思?」
雖不知料理是何意,但透過前後文以及那光幕上被一劍梟首的和尚,也不猜出其中意思。
「那軍師以為,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當作何解?」
眼看著翼德表情,孔明與劉備對視一眼,無奈一笑,誰看不出來這必是翼德心中已有計較了?
「那翼德以為,該作何意?」
張飛煞有介事的起身來回走了兩步,並搖頭晃腦道:
「軍師既然問了,那俺老張自也不能藏著掖著。」
「俺覺得夫子這話的意思應當是說,若是遠處沒有了敵虜,那就該看看眼前是不是有不開眼的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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