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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了太子之後,朱元璋暫時收斂了笑容,轉而再次詢問從剛才起就一言不發的韓國公:
「善長以為呢?」
「陛下所言實在是……非常人所能想。」
李善長很是謹慎的給自己的話加上了態度鮮明的開頭:
「若陛下所說皆非夢幻之言,那臣以為當多多請教那對…光幕,對光幕更為熟悉的更先帝先臣。」
相較而言,本就持重的李善長給的建議就都相當務實:
「明其禁忌,曉其功用,從而取治國良方,強軍之法,知我大明沉痾弊病,以備不虞。」
「且依照陛下所說,那屏風上所呈多為圖畫,那當召善丹青術者,盡摹畫之。」
「皇后所說武王伐紂難想我今大明鐵騎,臣深以為然,故而也當召明能工巧匠,以備不察。」
「至於召學士明其理,以及所召之人皆需考察出身,自不需老臣贅言……」
李善長說完建議之後還是忍不住道:
「只是,陛下所言,當真不是存心戲弄老臣?」
「若能知千年之事,避我明之禍,除我明弊病尚是其次。」
「千年之間,有多少利民之器,富國之法?若能盡納之,大明千年國祚,或成真也。」
朱元璋精準抓到了李善長話中的漏洞:
「所以方才善長所說以為大明國祚千年,乃是戲言?」
「呃…」李善長穩了穩心神,笑道:
「若陛下與老臣戲言,那臣所對自是戲言。」
朱元璋搖頭一笑:「可若是盡納而落入貪官汙吏之手,則只是給咱大明招來禍患。」
「不過至於其真假……拱衛司已去尋一名為羅貫中的撰書人,等其來到,真偽自知。」
「標兒今日記得令湖廣佈政司召劉三吾至京師,此人之名亦見於光幕。」
「朕要聽聽,這劉三吾所說的南北有別,與光幕所載是否相同!」
朱標初還疑惑,但聽到後面也旋即明白,拱手應承下來順便在心裡給這大儒默哀了一下。
「還有李文忠!」
朱元璋又記起來一件事,口氣硬邦邦道:
「他不是老抱怨在蜀無事可做?此前還數次勸咱征伐倭國?」
「令他滾回來,在路上琢磨一下經略遼東渤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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