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這句話只會讓曹操付諸一笑。
但如今眼看著劉備認真的神色,眼看著光幕稱這元末動亂為農民起義戰爭,這些似乎都成了四百年前陳勝這一聲怒吼的最好註腳。
於是曹操最終便也沉默了下來。
不同於這邊尖銳的意見衝突,孔明將提煉的要點記下後便有些可惜:
「若是子初在此,見此鈔易鈔之策,或會有所得。」
龐統頓時精神一振:
「孔明可是不懂?」
「倒也不是不懂,只是人力有時窮。」
說著孔明又復看記下來的那些字,開始小心的在下方註解想法:
「只是在心裡愈是推算紙幣之事,便愈覺得後世這經濟貨幣之說,何其廣也。」
「幣本位,保證金,鈔易鈔之策,主幣輔幣雙行等,每一詞皆足以令人思慮良久,吾之所得也不過萬之一二。」
龐統也頓時沉默:下次再也不相信孔明的感嘆了,這分明是嫌棄自己不懂貨幣嘛。
不過他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遂問道:
「那我等平定四境,紙幣之事孔明可已有規劃?」
對此孔明反倒是又搖搖頭:
「眼下我等雖是入了許昌,但天下已經亂世三十餘年,天下民生何其薄弱也,」
「在成都時,吾與子初便已議過,如今之天下,開礦鑄幣足以重整疲弊,紙幣之策雖有大用,但目前以成都奇貨為本,量而發票便已足用,再多反倒不宜。」
眼看著孔明一臉「這事你應該懂」的表情,龐統也不想說話了。
……
眼見著少年郎談起脫脫,朱元璋臉上也多了一些唏噓:
「胡人竊據中國正統百年有餘,墮綱常倒冠履,以北狄入主中國,四海內外罔不臣服,此豈人力?」
「脫脫以漢家儒法,欲圖延其腥羶之命祚,奈何末主荒淫使民困於貪殘,天實厭之,漢家法豈能效用於昧於教化之徒?」
朱標倒是有點印象,老爹現在文縐縐話語的大半,都在大明開國前夕諭北地民檄文當中提過。
只不過當時尚且還早,老爹更多的還是對河北百姓宣示大明與胡元勢不兩立之態度,以及告訴北地百姓恢復華夏之時已到。
而眼下後世評了脫脫的治理黃河之果,大明也已經開國十幾年,顯然老爹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爹是覺得,這脫脫所託非人?」
朱元璋白了兒子一眼,悠悠道:
「咱是慨嘆這胡元內鬥得好,讓百姓少了許多傷亡。」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