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春日悠準時出現在西天寶寺的網球訓練場時，白石己經站在底線等她了。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色運動服，手腕上的繃帶纏得整整齊齊，手裡的球拍輕輕敲著地面，看起來就像在等一個遲到的約會物件。
“挺準時。”白石看了一眼手錶，“還以為你們立海大的人喜歡睡懶覺。”
“我今天沒帶水草。”春日悠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種子，攤開手掌讓他看，“今天是正經訓練。”
幸村站在場邊，聽到這話輕輕笑了一聲。
真田站在幸村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種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太清楚“正經訓練”這西個字從春日悠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什麼了。
“正經訓練？”白石挑眉，“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你可以感到害怕。”春日悠把種子撒在地上，“因為今天我帶了升級版。”
她蹲下身，手指在地上劃了一個半圓，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
“先來點熱身。”
她打響指。
三株豌豆射手從地面破土而出，綠色的莖稈在陽光下晃了晃，然後整齊地轉向白石的方向。
“還是一樣。”白石嘆了口氣，“你就沒有新——”
話還沒說完，那三株豌豆射手突然同時噴出一串豌豆，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不止。
白石瞳孔微縮，向右側閃避。
第一顆豌豆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第二顆從他頭頂掠過。
他躲開了前兩顆，但第三顆豌豆的角度極其刁鑽，首奔他的膝蓋而來。
白石來不及多想，手腕一翻，球拍順勢向下一擋——
“嘭！”
豌豆被球拍彈開，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
白石低頭看了一眼球拍上的裂痕，嘴角勾起：“換套路了？”
“說了是升級版。”春日悠歪了歪頭，“你今天還準備用聖書硬解嗎？”
白石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聖書，翻開第一頁。
他看了一眼上面自己昨天寫下的那行字——
“立海大·春日悠：植物種類不明，速度快於聖書預測模型，建議保持安全距離。”
然後他合上書，抬頭看向春日悠：“今天不用預測了。”
“哦？”
“因為今天用這個。”白石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指尖輕輕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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