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盯著球網上那個焦黑的洞，沉默了好一會兒。
“明天找柳換。”他說，“今天就到這裡。”
幸村在旁邊笑得很溫和：“辛苦了，真田。”
“嗯。”真田收起球拍，朝春日悠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步伐穩健，背影筆首。
春日悠目送他走遠，然後小聲嘀咕：“副部長這個背影，真的很有‘皇帝’的架勢啊。”
“他平時就這樣。”幸村收好毛巾，走過來，“不過今天心情應該不錯。”
“看得出來。”
“你呢？”
“我？”她愣了一下，“我怎麼了？”
“累不累？”幸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很輕，“你連續催生了三株‘火山噴發’，體力消耗不小吧。”
春日悠眨眨眼，剛想說“還好”，卻發現自己確實有點腿軟。
“還行吧。”她含糊地說，“回去躺一會兒就好了。”
幸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溫柔。
溫柔得讓春日悠有點不自在。
“那個……我先回去了。”她轉身就要跑，卻被他輕輕拉住。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
“太晚了。”幸村說，“路上不安全。”
“……好吧。”
兩個人並肩走出訓練場，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春日悠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部長。”
“嗯？”
“我哥今天打電話來，說要來學校一趟。”
“春日陽？”幸村腳步微微一頓，“他來幹什麼？”
“他說……有點事要處理。”春日悠撓撓頭，“我也沒問清楚，反正他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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