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荊州,你聽好了,再說十遍也是這句話。”
徐瑤瑤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書房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讓傅荊州的心一振,她知道什麼了嗎?
“傅荊州,我們徐家的為人,海城上上下下都清楚,當初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施壓,操縱輿論,有誰會相信那些漏洞百出的說辭?”
傅荊州眼底的怒火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他猛地抬起手,緊握的拳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徐瑤瑤的臉揮去。
拳風呼嘯而至,然而,就在距離她臉頰不到一寸的地方,那隻拳頭硬生生停住了。
傅荊州的手臂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與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對抗。
徐瑤瑤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看著傅荊州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怎麼?被我說對了,惱羞成怒了?”這句輕飄飄的挑釁,徹底擊潰了傅荊州最後的剋制。
但他沒有再動手,他緩緩收回拳頭,眼底的暴怒被一種更深、更冷的殘忍所取代。
“徐瑤瑤,我還想著你身體不好,讓你多休息休息,現在看來我錯了,你精神很好。”
傅荊州的聲音冷得像冰,“既然這樣,,,雨薇的護理,今天有事,回家了,現在,立刻,滾到雨薇的房間去,照顧她。”
徐瑤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傅荊州,她,,,可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兇手,你,,,不怕我殺了她嗎?”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試探。
傅荊州笑了,那笑容陰冷而殘酷。
“不怕,徐瑤瑤,你不敢,你奶奶的骨灰,還在我手裡。”
一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刺進了徐瑤瑤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微微一晃。
但僅僅一秒鐘,那股脆弱就被一種更決絕的瘋狂所覆蓋。
徐瑤瑤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淒涼,傅荊州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悶悶的,難受。
“傅荊州,你現在應該慶幸,我還剩下那麼一點良心。”
她抬起頭,首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眸子裡翻湧著一種同歸於盡的光,“如果有一天……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會一把火燒了你這座別墅,裡面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畢竟,他們誰也不無辜。”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徐瑤瑤的臉上。
傅荊州額頭上青筋暴起,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首接將徐瑤瑤打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血絲。
“給你臉了。”傅荊州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淬著冰,“滾。”
這個女人,三年了,不知悔改,天天殺人掛嘴邊。
徐瑤瑤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平靜得可怕。
她沒有再看傅荊州一眼,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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