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傅荊州恢復了冷漠。
辦公室的門隨即推開，林君羧走進來，一眼掃見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剩傅荊州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便試探性地開口。
“傅總，那個...李少……走了？”
傅荊州背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淡淡的。
“走了。”
他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嘴角那處還微微發腫的傷口，補了一句。
“為了三年前的事。”
林君羧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困惑。
三年前的事？那件事不是早就塵埃落定了嗎？徐瑤瑤認了罪，被送進監獄，姜家那邊也消停了，傅總親自定的案，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李家大公子突然又翻出來了？
他張了張嘴，想問，但看到傅荊州那張陰沉得看不出情緒的臉，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傅荊州轉過身，視線落在林君羧身上，淡淡地開口。
“站在那裡幹什麼？有事？”
林君羧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兩步，將手裡的資料夾遞到辦公桌上。
“傅總，這份檔案需要您過目。”他翻開檔案，指了指其中標紅的幾行，“是關於下個季度和姜家合作的專案，條款他們那邊剛發過來，等您審批。”
傅荊州連看都沒看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不是己經交代過了？和姜家的合作，按照他們的意思辦就行，不用什麼事都拿來問我。”
林君羧沒有立刻退下，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傅總，這次……情況有點不一樣。”
傅荊州抬了一下眼皮，目光落在他臉上。
林君羧深吸一口氣，把檔案翻到關鍵的那一頁，放在傅荊州面前。
“姜家這次提出的分成方案是三七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他們七，我們三。”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傅荊州的目光終於落在那份檔案上，修長的手指按在紙面上，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條款，動作不快，但每劃過一行，指尖的力度便重一分。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三七分。”
傅荊州將這三個字緩緩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像是從冰窖深處傳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裹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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