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想別的辦法。
聯絡不上姜雨珊,傅家這邊又針插不進,她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裡的蒼蠅,看得見外面的世界,卻怎麼也衝不出去。
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姜家了 第二天,吳媽找了個“家裡親戚生病”的藉口,請了半天假,匆匆打車去了姜家別墅。
開門的是姜家的老管家,福伯。
“老吳?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福伯見到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吳媽焦急地往裡探了探頭,壓低聲音問:“福伯,雨珊小姐在嗎?我找她有點急事。”
福伯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他側過身,禮貌地讓吳媽進了玄關,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嘆了口氣。
“哎呀,您來得真不巧。”他一邊給她倒茶,一邊用一種惋惜的語氣說,“雨珊小姐和雨林大少爺,今天一早就出差去了。”
“出差?”吳媽愣住了,“去哪兒了?這麼突然?”
“是啊,說是公司在西部山區那邊有個新的礦場專案出了點問題,需要他們親自過去看看。”
福伯把茶杯遞到她面前,臉上的表情無懈可擊,“那邊訊號不好,說是進了山裡手機就聯絡不上了,讓我們別擔心。估計得過個三五天才能回來。”
吳媽端著茶杯,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又“噗”的一聲被澆滅了。
出差了?訊號不好?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吳媽雖然心裡急得像著了火,但她並沒有懷疑福伯的話。
在她看來,姜家兄妹這種身份的人,臨時出差是家常便飯。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差了。
“這樣啊……”她失望地嘆了口氣,把茶杯放在桌上,“那……那他們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福伯搖了搖頭,答得滴水不漏,“走得很匆忙,就交代了幾句公司的事。您找他們有什麼要緊事嗎?等他們聯絡家裡了,我幫您轉告?”
“不……不用了。”吳媽連忙擺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家常。”
她不敢多說,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多說一個字,都可能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又坐了片刻,問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吳媽只好起身告辭。
福伯客氣地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坐上計程車離開,臉上的笑容一首沒有褪去。
首到計程車拐過街角,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福伯臉上的笑容才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收斂了起來,他轉身,看著身後那棟安靜的別墅,眼神變得深沉而複雜。
他慢慢地關上大門,將外面那個喧囂的世界,連同那個焦急的、一無所知的吳媽,一起隔絕在了門外。
別墅二樓,一間被從外面反鎖的房間裡,隱約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捂住了。
一個月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