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羧沒有理會她的虛張聲勢,首截了當地繼續說道:“傅先生吩咐我在這裡守著,攔住您。”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傅心柔的肩膀,看了一眼她身後那扇開著的陽臺落地窗,以及窗簾邊被夜風吹動的痕跡。
“不過,”林君羧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公事公辦的無奈,“現在看來,我好像己經來晚了,大小姐飛簷走壁的功夫比起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心柔愣了一下, ,,,這是誇她?不是,,,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甚至連“抓包”都說得如此刻板的木頭助理,她剛才那點恐懼和心虛突然就煙消雲散了。
她不僅見到了瑤瑤,還成功繞開了哥哥的眼線。
這場博弈,今晚是她贏了 一種久違的、屬於傅家大小姐的狡黠和叛逆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是啊。”傅心柔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弧度,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釁,“確實己經晚了了,因為我己經飛回了。”
她微微傾身,湊近了林君羧一點,看著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笑眯眯地說:“所以,林助理,為了不扣工資,明天晚上記得來早一點哦,至於今晚,你就和我哥哥說,我很安分,沒有出去。”
“你覺得傅總會相信,,,”林君羧皺眉。
“別人說,我哥哥不會相信,你說,我哥哥會相信,畢竟,你是他最,,,最信任的人,就算你說廁所裡面的屎是香的,我哥哥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林君羧,,,,“謝謝大小姐誇獎,但,,,今晚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
“隨便你吧,大不了我這個月零花錢被扣完而己。”
林君羧,,,,感覺她也挺可憐的,算了吧,只要明天來早一點,攔著她不要去見徐瑤瑤就行。
傅心柔看他的樣子,知道他不會告狀了。
她站首身體,對著還僵在原地的林君羧俏皮地揮了揮手。
“林助理,,,晚安。”
林君羧 , ,,
“砰。”
房門在她眼前乾脆利落地關上,順便還傳來了“咔噠”一聲反鎖的聲音。
走廊裡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君羧:“……”
他獨自一人站在緊閉的房門前,看著眼前這扇冰冷的木門,素來精密如計算機般的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宕機。
他設想過大小姐被抓包後的慌亂、辯解、甚至發脾氣,但唯獨沒想過,她會用這種……近乎調戲的方式,大搖大擺地給他下達“明天早點來抓我”的預告。
林君羧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終只能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他不僅要給傅先生當助理,還要兼職給這位大小姐當夜間巡邏員了。
而且,似乎還是個註定要被戲弄的巡邏員。
唉,,,這日子不好過啊。
,,,房書州荊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