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池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拿出手機,低聲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他只說了一句:“徐瑤瑤小姐的病情,今天的事全部封口。任何人不準對外提起一個字,違者按規矩處置明白了嗎?。”
對面沒有多問,只利落應聲:“明白。”
裴宴池結束通話電話,重新看向徐瑤瑤時,眼底多了一層壓不住的心疼,她太虛弱了。
明明前一刻還在和傅荊州對峙,下一刻就因為特效藥的副作用倒在這裡,燒得連睜眼都費力。
可即便這樣,她也沒有半點示弱的意思,安靜得像一把被折斷的刀,鋒利還在,只是暫時藏了起來。
裴宴池伸手,替她把額前被汗打溼的碎髮撥開,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瑤瑤,,,,。”他低聲叫她。
徐瑤瑤沒有回應。
李海濤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這個人平時嘴毒,什麼都敢調侃,可一碰上徐瑤瑤的事,還是忍不住皺眉。
“行了,你先在這守著。”他道,“我去準備藥,順便再把檢查結果壓一壓。至少在她醒之前,別讓任何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裴宴池“嗯”了一聲,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病床。
李海濤轉身出去時,順手關上了門,另一邊,姜雨薇的病房裡,時間己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
她坐在床上,背後墊著柔軟的靠枕,手卻一首緊緊攥著被角。
表面上看,她只是臉色蒼白、略顯虛弱,可實際上,她己經等得有些焦躁了,準備砸東西了,,,,
傅荊州說過會來,可一個小時過去了,人還沒到。
姜雨薇心裡那點篤定開始一點點動搖。
就在她幾乎要失去耐心時,病房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卻很熟悉,姜雨薇眼底瞬間一亮,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迅速躺回床上,閉上眼,裝出一副虛弱昏沉的模樣。
門被推開,,,,
是他,,,傅荊州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走廊的冷氣,臉色也不算好,唇角那點己經快要淡去的血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多了幾分陰沉。
姜雨薇沒有立刻睜眼,而是等到腳步聲靠近,才緩緩掀開眼皮,裝作剛醒過來的模樣。
“荊州……”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虛弱和委屈。
“你,,,,終於來了。”
傅荊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