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像是陷入了回憶,笑呵呵地繼續:“那孩子剛來的時候可嬌氣了,泥地不敢踩,青蛙不敢抓,連河邊都不敢去,後來跟我們混熟了,天天跟著我們往山上跑,衣服弄得髒兮兮的,他媽也不生氣,還說這樣才健康。”
婉蓉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後來呢?”
“後來啊。”老陳嘆了口氣,“後來他們兒子開學,那家人就回城裡去了,走的時候,和他玩熟悉的幾個小孩還哭了呢,那時候他們年紀小,不懂什麼叫分別,就覺得以後少了個玩伴,怪難受的。”
婉蓉盯著老陳看,越看,越覺得熟悉。
他的眉眼己經被歲月磨得粗糙,可某些輪廓依舊能看出小時候的影子。
尤其是他說話時那股憨勁,和記憶裡那個總愛追著人喊“城裡娃”的小夥字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婉蓉忽然開口:“你們蛙村村口,是不是有棵很大的青樹?”
老陳眼睛一亮:“有啊!那棵樹老大了,我們小時候天天在樹底下玩,現在還在呢,村裡老人都說那是老樹神,不能砍。”
婉蓉笑了。
“那棵大青樹旁邊,是不是有戶姓陳的人家?”
老陳愣住....
婉蓉繼續看著他,語氣裡帶著試探:“那家有兩個男孩,一個叫大牛,一個叫二大牛。”
老陳整個人都呆了,他盯著婉蓉,半天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你...怎麼知道?”
婉蓉看著他這反應,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她笑著問:“你是大牛,還是二大牛?”
老陳眼睛越睜越大,“大妹子,我是二大牛,大牛是我哥。”
然後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婉蓉,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出什麼久遠的影子。
“你……你...到底是誰啊?”
婉蓉摘下墨鏡,露出一雙依舊明亮的眼睛。
她笑得溫柔又帶著幾分調侃。
“二大牛,你...不記得我了?”
老陳茫然地看著她,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來。
婉蓉慢悠悠提醒:“當年那個城裡來的小少爺,不敢抓青蛙,結果被你和你哥騙去田埂上,嚇得摔進泥坑裡,回家被他媽笑了一整天,晚上你們過意不去拿著自己抓到的魚來賠禮道歉。”
老陳瞳孔一震,記憶像是突然被開啟。
蛙村,夏天,蟬鳴,泥田,還有那個白白淨淨、總嫌棄他們髒,卻又喜歡追他們後面的小男孩。
以及小男孩身邊那個漂亮得不像村裡人的年輕女人。
老陳指著婉蓉,聲音都結巴了。
”?媽媽的爺小個那是.....你……你“
”。對“,頭點著笑蓉婉
。快輕氣語,眼一了看面裡區墅別往
”。...主業的裡這是就,了大長在現,爺小的蛙青抓敢不年當個那“
。地原在愣底徹陳老
。了紅都臉得激,大拍一然忽他,秒幾了過
”...子妹大!嗎了巧是不這!喲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