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聽見,握著托盤的手猛地一緊。
那一瞬間雖然很短,卻還是被徐熙年捕捉到了。
他也是從腥風血雨裡面過來的人,在醫院待了也有些時間,醫院的規矩他也懂,就算是臨時調班來的,也不可能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首接進入重症病房,換藥也要主治醫生吩咐,簽字才可以。
更何況,徐瑤瑤現在的情況特殊,慕司禮和李海濤早就安排了人守著,什麼人都得提前通報到她手機↑。
這個女人不正常,徐熙年聲音更冷:“你...把口罩摘了。”
女人低著頭,沒有動。
傅荊州己經從窗邊走了過來,擋在病床和女人之間,眼神鋒利得像刀。
“聽見沒有,把口罩摘了”徐熙年語氣嚴厲。
那個人不動,就那樣站著。
“OK,我們換個話題,誰...派你來的?”
護士緩緩抬起頭。
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普通護士該有的慌亂和無措,反而冷靜得過分。
下一秒,她忽然把手裡的托盤朝傅荊州狠狠砸過去。
“砰”的一聲。
托盤裡的藥瓶、紗布和剪刀散落一地。
傅荊州側身躲開,女人卻己經趁機衝向病床,袖口裡滑出一支細長的針管,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徐熙年瞳孔驟縮,“傅荊州!阻止她...”
傅荊州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女人撲向徐瑤瑤的瞬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女人力氣不小,動作也很專業,被傅荊州扣住後沒有半點慌亂,抬膝就朝他腹部撞去。
傅荊州身上本就有傷,這一下撞得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可他的手沒有松。
針尖距離徐瑤瑤的輸液管只剩不到幾釐米。
徐熙年臉色鐵青,立刻按下病床旁的報警器,同時拿起一旁的金屬輸液架,狠狠砸向女人的手臂。
女人吃痛,針管掉在地上。
傅荊州趁機反扣住她,將人重重按在牆上。
女人掙扎得厲害,嘴裡卻一句話都不說。
門外很快傳來急促腳步聲。
守在外面的保鏢和醫院安保衝了進來,看見這一幕,立刻上前把女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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