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八
霍亂門
病機
《內經》曰：歲土不及，風乃大行，民病飧洩霍亂，體重腹痛，筋骨繇復。巢氏《病源》雲：霍亂吐瀉，皆因溫涼不調，陰陽混淆，二氣相干，致脾胃之間，變而為霍亂。寒氣客於脾則瀉，客於胃則吐，亦由飲酒食肉，腥膾生冷過度，或因坐臥溼地，當風取涼，使風冷之氣歸於三焦，傳於脾胃，脾胃得冷，水谷不消，皆成霍亂。
《原病式》雲：三焦為水谷傳化之道路，熱氣甚則傳化失常，而霍亂吐下之證作，火性燥動故也。
《原病式》雲：霍亂吐下，溼為留飲痞隔，而傳化失常，故甚則霍亂吐瀉也。
《保命集》曰：霍亂吐瀉不止者，邪在中焦。或因渴而大飲，或因飲而過量，或飢飽過甚，或溼熱內甚，故陰陽不和，是為吐瀉。仲景曰：邪在上焦則吐，邪在下焦則瀉，邪在中焦則既吐且瀉，此為急病也。然吐利為急，十死其一二，如揮霍撩亂，而不得吐瀉者，此名乾霍亂，必死。
法曰：既有其入，必有所出。今有其入而不得其出者，痞也，塞也。故轉筋吐瀉者，其氣有三：曰風，曰火，曰溼。吐為 熱也。王氏曰：炎熱暴爍，心之氣也。火能炎上，故吐也。瀉為溼也。叔和雲：溼多成五瀉。經曰：溼勝則濡瀉。又曰：風勝則動。筋屬肝而應於風木，故腳轉筋，燥急也。《內經》諸轉反戾，水液混濁，皆屬於熱。張仲景治法曰：熱多欲飲水，五苓散；寒多不飲水者，理中湯。凡覺此證，或先五苓。益元。桂苓甘露飲，乃吐瀉之聖藥也。慎無與粟米粥湯，一入於胃，則必死矣。霍亂者，脾胃極損，不能傳化，加以粟米，如人慾斃，更加利刀鋸其首，豈有能生者耶？如吐瀉多時，欲住之後，宜微以稀粥漸漸養之，以遲為妙。
霍亂證雖有風寒溼熱之異，大抵傷暑居多。蓋由夏暑傷內，元氣脾胃俱虛，必因飲冷停寒，酒色所傷；外因受涼，邪氣所鬱，不得發越，而霍亂之證作矣。故此證作，多於秋涼之時，從可知矣。若邪淺，而能上下分散，得吐瀉為可治；深重者，上不得吐，下不得洩，邪恣中焦，攪腹顛倒，揮霍撩亂，立見死亡。知醫者，惟用鹽湯灌，探吐，及以益元散。五苓湯之類救之，庶可回生。若無知者，謬以滾湯熱粥與之，禍不旋踵。
陳無擇雲：霍亂者，心腹卒痛，嘔吐下利，憎寒壯熱，頭痛眩暈。先心痛則先吐，先腹痛則先瀉，心腹俱痛，吐利並作，甚則轉筋入腹，則斃。霍亂惡證，無越於斯。蓋陰陽反戾，清濁相干，陽氣暴升，陰氣頓墜，陰陽痞隔，上下奔逸，治之惟宜溫暖，更詳別三因以調之。外因諸風則惡風有汗，傷寒則惡寒無汗，胃溼則重著，傷暑則熱煩；內因九氣所致鬱聚痰涎，痞隔不通，遂致滿悶，隨其勝復必作吐利；不內外因，或諸飽食膾炙。恣餐乳酪。冰脯。寒漿。旨酒，胃既脹，脾臟停凝，必內鬱發，遂成吐利，當從不內外因也。
《傷寒論》曰：病嘔吐而利，名曰霍亂；或發熱頭痛，身疼惡寒，吐利；或自吐下，又利止，復更發熱也，皆是霍亂證。傷寒，其脈微澀者，本是霍亂，今是傷寒，卻四五日至陰經上，轉入陰必利。本嘔下利者，不可治也。
《保命集》雲：傷寒霍亂轉筋，身熱脈長，陽明本病也。脾胃受溼熱，中焦氣滯，或因冷凍飲料，或傷冷水，或感溼氣，冷熱不調，水火相干，陰陽相搏，上下相離，榮衛不能相維，故轉筋攣痛，經絡亂行，暴亂吐瀉，中焦胃氣所主也。
大抵霍亂內多暑熱之邪，外因寒氣束鬱而作；或內因涼物而致；若謂真寒而為病源者絕少。
獨惟夏秋時病者，豈得為傷寒者乎？
《原病式》曰：轉筋，經雲反戾也。熱氣燥爍於筋，則攣 而痛。火主燔灼燥動故也。
或以為寒客於筋者，誤也。蓋寒雖主於收引，然止為厥逆禁固，屈伸不便，安得為轉筋也？所謂轉者，動也。陽動陰靜，熱證明矣。夫轉筋者，多因熱甚，霍亂吐瀉，所以致脾胃土衰，則肝木自甚而熱燥於筋，故轉筋也。夫發渴則為熱，凡霍亂轉筋而不渴者，未之有也。或有不因吐瀉，但外冒於寒，而腠理閉塞，陽氣鬱結，怫熱內作，內燥於筋，則轉筋也。故諸轉筋，以湯漬之，而使腠理開洩，陽氣疏通則愈也。因湯漬而愈，故俗反疑為寒也。
陳氏曰：轉筋者，以陽明養宗筋，屬胃與大腸。今暴吐下，津液頓亡，外感四氣，內積七情，攻閉諸脈，枯削於筋，宗筋失養，必致攣縮，甚則卵縮舌卷，為難治。
陳氏曰：乾霍亂者，忽然心腹脹滿，絞刺疼痛，蠱毒煩冤，欲吐不吐，欲利不利，狀若神靈所附，頃刻之間，便致悶絕，亦涉三因，或髒虛，腸胃或濃，故吐利不行。
陳氏曰：煩渴者，以陰陽反戾，清濁相干，水與谷並，小便秘澀，既走津液，腎必枯燥，引水自救，煩渴必矣。
脈候
《內經》曰：脈伏者，霍亂。
脈微而澀，或伏而散，或隱而伏，或大而虛。
右關脈滑為霍亂吐瀉。霍亂脈多結促，皆不可斷以死。
脈洪者為熱。脈弦者為飲。
氣口弦滑，膈間有宿食。留飲，宜順其性，以鹽湯探吐之。
脈洪大者生。脈微弱漸遲，氣少不言者死。
治法
霍亂證乃陰陽交錯，水火相干，邪正不分，如寇入境，不別良善，亂相混擾然也。初須用五苓散分利，若干霍亂者，須以姜鹽湯或吳茱萸湯溫服探吐，吐中就有發散之意。俟其稍安，隨後調理。若斯證治，一時急迫，稍失其治，立見傾危。此等證候，不知治者，死於非命，何可勝紀。每見夏秋之間，患此證者，忽然吐瀉大作，家人不識治法，只雲吐瀉既虛，即以熱粥滾湯與之接濟。湯粥入腹，其證尤甚，而即死者多矣。
。服煎薑生。芷白。風防。朮蒼。芎川加陳二則，散解藥涼用可不，者散解藥溫用有。意之散發兼則，者吐用有。遏所氣邪有外，傷所有係此，湯鹽用則急。法良是極，氣其提法吐以當。臾須在死，通不降升。治難最證霍乾
。瓜木。胡柴加中建或，錢五瓜木加胃平，甚痛故，也土克木，者弦脈，痛下脅，筋轉利吐；黃麻加子君四，汗無浮脈；之主桂加子君四，汗自，浮脈。湯子君四或，輩中建，胃平中和宜，證明霍
。姜良。芍白加子君四，者細而沉脈，重，痛中腹，筋轉利吐
。樸濃。附。姜加子君四，霍此，遲而沉脈，急拘肢四，利吐
。附。歸加中建，厥屬，緩微脈，冷厥肢四，利吐
。之主丸中理，者水用不多寒；散苓五，者水飲多熱，熱而痛頭，利吐
。湯中治名，紅橘加湯中理，者霍證太：雲》戎元《
。兩一膏石 火加中理，者筋轉後利吐若。湯順四名，附加，朮白去中理，冷厥足手，痛作腹必，下吐若
。者下可有亦，吐探湯陳二以，者吐。散苓五用，者如。用可者不，好最湯中理薑生法大
。服煎星南。朮蒼。花紅。芩酒加湯四，熱乎屬皆，者筋轉
。服煎香藿加倍湯和六以，霍遂，通不下上，膈因，化不留食致以，風乘冷飲多，果瓜食加，月夏於人
。死立之飲，湯粥米與可不切霍
。也法》金千《此，兩捧手以子，其挽手以子男：法筋轉
。也誤，之用皆悉，證二此非。出惕去謂所，法此以亦證霍。也法此用而室熱寒傷則此，寒打之謂，出中 。手兩刺悉病凡人方北今。法良是皆，出頭指十刺或，出中委刺
。壯七上尖骨踝外腳灸，屈能不，攣拘指十，筋轉
。愈立，壯七灸，中臍填鹽用，者死將霍
）。寸四上臍在脘中，半寸一下臍在海氣；寸二開各旁兩心臍在，二樞天（。愈立，四脘中。海氣。樞天灸，止不瀉吐霍
方藥
。止不瀉吐，筋轉霍治 湯夏半）》機玉《（
）錢二（草甘炙 ）半錢二（桂淡 ）錢五各（朮白 苓茯白 曲夏半
。下調水溫以，者不，下調水涼以，者。錢二服每，末細為上
。瀉吐霍治 湯夏半和六）間河（
）炒薑（豆扁白 香藿 苓茯赤 ）錢五各。制（夏半 參人 仁杏 仁砂 草甘 朮白
）。錢二各。制姜（樸濃 薷香 ）錢一各（瓜木
。服溫，盞一煎，盞二水，枚一棗。片三姜，服一作，咀上
。絕悶則腹，筋轉筋舉，瀉吐霍治 湯瓜木）》因三《（
）錢一各。炙（草甘 ）炒（香茴小 ）兩半（萸茱吳 ）兩一（瓜木幹 ）片十（葉蘇紫
。服煎水，棗。姜加，服二作，咀上
。瀉不瀉，吐不吐，霍乾治 湯鹽姜）》指直《（
）搗，兩半（薑生 ）兩一（鹽
。服溫熱煎，碗一水以，變令，炒同上
。洩瀉吐嘔，筋轉霍，食飲傷，寒風外治 湯冬門麥）》生濟《（
）錢一各（瀉澤 苓豬 ）分三（桂 ）分八各（皮陳 夏半梗桔 芷白 皮腹大 蘇紫 ）分五各。炙（草甘 ）錢一各（苓茯 朮白 樸濃 香藿
。服遠食，分八煎，片五姜，盞二水，服一作，咀上
。作利吐，霍揮，剋刑相互，結鬱七治 湯氣七）》方局《（
）分五各（參人 紅橘 蘇紫 桂 ）錢一各（苓茯 藥芍 ）炒姜（樸濃 ）制（夏半
。服時拘不，盞一煎，枚一棗。片七姜，盞二水。服一作，咀上
。生回之服，者存氣胃點一有但。瀉吐霍治 散生回
）兩半各。土去（香藿 ）白去（皮凍
。服時拘不，分八煎，盞二水，服一作上
。煩霍治 湯止
）錢五各。炙（草甘 瀉澤 葛 蔞栝 梗桔 苓茯 冬門麥 參人
。服時拘不，之飲續續薑加，者甚；兩二石加，煩如。下湯白用，錢二服每，末細為上
湯子君四）》方局《（
散苓五
湯苓胃
湯陳二
散氣正金換不
）。門寒傷見方（。利吐霍治並 湯中建
。悶湯煩，筋轉霍，搏相溼暑治 散香二）》要選《（
）錢一各（豆扁白 連黃 薷香 芷白 梗桔 蘇紫 ）制（夏半 苓茯 皮陳 樸濃 朮白 香藿
）分五各。炙（草甘 皮腹大
。服鍾一煎，寸三白蔥，片五姜，鍾二水，服一作，咀上
。瀉吐霍，暑傷月夏治 散玉）》合整《（
）分等各（草甘生 石水寒 膏石
。下調湯白，錢二服每，末為上
飲甘苓桂）》方局《（
子飲香冷
散薷香連黃
）。門暑見方（。霍暑傷治並 散元益
。瀉吐霍治 湯中理減加）景仲（
）分五，炙（草甘 ）錢二各。炮（薑乾 朮白 參人
。服時拘不，分八煎半鍾水，服一作，咀上
。湯中理子附名，）錢一（子附加，者中所溼寒風為若
。湯中治名，）錢一各（皮青。皮陳加，者利吐霍若
。藥此進即後然，令出吐候。服頓，許湯鹽以先，痛作腹心，霍乾
。服煎片十薑生，）錢一各（夏半。皮丁加湯中治於，者吐嘔
。湯中補名，）錢一各（苓茯。紅橘加，者瀉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