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秦九笑了，“你剛才那一下撬刀的力道，可不是防身能練出來的。”
“那是你們三哥力氣小。”陸硯舟說。
黑三臉一黑，“你他媽說誰力氣小。”
“說的就是你。”陸硯舟語氣平得很。
鐵牛在旁邊憋著笑。
姜穗寧也想笑，但忍住了。
秦九看了陸硯舟好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算了，懶得跟你計較，反正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那就走吧，”姜穗寧說，“回村口拿糧食。”
黑三扶著那個受傷的漢子，往回走，秦九跟在後頭，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陸硯舟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秦九問。
“陸硯舟。”
“記住了，”秦九說完轉身就走。
等他們走遠了，鐵牛才鬆了口氣，“我操，嚇死我了。”
姜穗寧也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陸硯舟，“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教書的。”陸硯舟說。
“教書的能有你這身手？”
“我說了，年輕時候學過幾招。”
“學幾招就能撬開黑三的刀？”姜穗寧不信。
陸硯舟沒再解釋，只是把棍子扛回肩上，“先回去吧，天快亮了。”
姜穗寧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頭有一堆問號，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回到村口，黑三已經在等著了。
姜穗寧讓韓叔去搬了一袋糙米出來，黑三接過袋子掂了掂，“就這麼點？”
“就這麼點，”姜穗寧說，“你要是不要，還回來。”
黑三啐了一口，扛著袋子轉身就走，“走，兄弟們，咱們往南邊去。”
秦九走在最後，又回頭看了姜穗寧和陸硯舟一眼，眼神里帶著點什麼，但沒說話，轉身跟著黑三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村子裡才傳來鬆了口氣的聲音。
“穗姐，他們真走了？”鐵牛問。
“走了，”姜穗寧說，“但不會走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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