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是我弄錯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一仰，桂花釀的酒壺砸在地上，甜膩的酒香一下子瀰漫了整個雅間。
宋沫自己也朝後倒去，眼看就要摔在碎瓷上。
霄聿廷一步跨到她面前，攥著她手腕往懷裡一帶。宋沫整個人撞進他胸口，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軟緞滲進來，燙得她輕輕抖了一下。
“故意的？”他問。
宋沫沒有推開，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我不是......大帥饒了我吧......”
“你知道我是誰？”
“整座滬上誰不認識大帥......”她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多看一眼......”
“多看什麼？”
宋沫連脖子都染了層薄薄的粉色，視線躲閃：“多看一眼......大帥......”
霄聿廷忽然鬆了手，哼，想勾引我。
“出去。”霄聿廷重新回到椅子裡。
宋沫愣在原地，眼淚還掛在腮邊，沒想到他會趕人。低著頭，慢慢往外挪。走了兩步，背對著他抽抽噎噎地開口：
“我。我明天......就離開滬上了......”
“我姐姐以前在府上當差，她讓我若是哪天沒地方去了，就來這找掌櫃......掌櫃說今日有大人物在，讓我打扮得好看些送酒上來......我。我也不知道您在......”
她回身看他一眼，眼圈紅紅的，偏偏那身水紅的旗袍裹著她，胸脯因為啜泣微微起伏，開衩處露出一截玉白的腿，
“我就是想......看一眼滬上傳言裡的大帥長什麼樣子......然後明天就回鄉下嫁人去了......”
“嫁人？”霄聿廷終於抬眼，目光從下往上打量她，慢悠悠的，
“嫁什麼人？”
“村東頭的一個壯漢......他力氣大愛打人，已經打死一個媳婦了，我不聽話他就揍我......”
霄聿廷嘴角動了一下，忽然朝她招了招手。
宋沫慢慢走回去，兩隻手絞在身前。
“過來。”霄聿廷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宋沫的臉騰地燒起來，高跟鞋磕在地板上，手扶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子，往他腿上坐下去。臀部落在他大腿上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了，腰背挺得筆直，連呼吸都停了。
霄聿廷的手從她膝彎一路往上探去，一直到大腿根，
“怕？”他偏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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