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為......為什麼？”
男人一言不發。
包廂內瞬間靜得壓抑。
她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門口還守著剛才拿槍的壯漢，她連一絲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眼眶發燙，她用力眨了眨眼，“那......等你們交易結束，我就能走了嗎？”
“交易？”
開口的依舊是那名金髮男子。
“你們不是在這裡做不法交易嗎？你們放心，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
蒂凱恩猛地扣住楚綿綿的胳膊，一把將她拽到身邊。
“啊！先生，我......”
她腳下一個趔趄，上半身重重倒在男人腿上。
“噓，這麼聰明，可不好。”
男人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抬手，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既然被你發現，那我們是同夥了。”
楚綿綿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唇瓣微張，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幾道低低的笑聲在包廂裡漫開。
蒂凱恩手背拍了拍她的小臉，“華國女孩？”
楚綿綿雙手緊張地抵在胸前，怯怯點頭。
男人壓低嗓音，語氣輕佻，帶著幾分玩味：
“還是處？”
“什。什麼？”
蒂凱恩眸色微沉，換了種更露骨的問法：
“有跟男人上過床？”
楚綿綿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慌亂搖頭。
“沒。沒有。”
“是嗎？”
接下來，女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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