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出了電梯便一路往外奔去,根本不敢回頭多看一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的人撞見。
衝出酒店,她捂著胸大口喘氣,眼神慌亂地四處環顧。
陌生的國度,陌生的街道,一切都是陌生的。
稍稍緩過幾分力氣了,她咬咬牙認準一個方向,拼了命往前奔跑。
羅馬的天悶熱難耐,熱浪撲面,壓得人心頭愈發惶惶不安。
她腳步慌亂踉蹌,小臉被烈日曬得通紅,額前碎髮被冷汗浸溼,緊緊貼在臉上。
——
酒店。
蒂凱恩眸色沉沉,那個本該乖乖待在酒店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他危險地眯起藍眸,眼底陰鷙層層翻湧,周身的氣壓驟降,寒意無聲蔓延。
威梟冽倚在沙發裡散漫晃著腿,嘖嘖打趣道:
“哎呀,這隻小貓,居然偷偷跑掉了。”
女孩一口氣跑出兩條街,才敢停下歇息。
她雙手撐著膝蓋,唇瓣微微張著,額前的汗打溼了眼睫,黏膩地搭在一起,她微微眯起眼,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街道上的指示牌全是陌生的義大利語,她一個字也看不懂。
好不容易攔住一位路人,楚綿綿磕磕絆絆地比劃著,想問警察局的方向。
可對方皺著眉聽了許久,終究是一臉疑問,壓根沒能聽懂她的意思。
楚綿綿急得滿頭大汗,心裡又慌又無奈,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只好窘迫地向路人道了聲謝,垂著頭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午後的烈日毒辣灼人,將她烤得燥熱難耐。
她早已跑得四肢痠軟,再也挪不動腳步了,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
她怔怔望著路人手中拿著的冰水與咖啡杯,眼底滿是渴求。
她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抬手拭去額角快要滴落的汗珠。
——
“凱恩,要去找嗎?”赫曼倫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貝尼特剛發來的簡訊。
“羅馬政府已經下了通緝令,我們得馬上撤離。”
按照原計劃,他們把事情辦完,便是到酒店坐上飛機回舊金山。
威梟冽聞言,眼底漫著幾分玩味,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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